他吃着斋饭,天空重重人影,面容模糊,化作五行山重重压向他,要将他死死摁在藏经阁中,让他永世翻不了身,除非一死,再跳不出这棋盘。
吃完斋饭,夏小苏把空碗都收拾好,这位傻公主显然没看穿其中的道道,还以为兄长一心入佛,吃斋也是一种从世俗跳出的证明,也算是从这波云诡谲的权势之争中渐渐儿地全身而退,这是好事,所以她笑道“哥哥如果还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现在也没人会惹我了。
”
谁会去惹三个月后就要出嫁突厥的公主?
她已经准备好了前往地狱。
而兄长也能前往佛国。
佛国好么?
她不知道。
但就就算是好吧,是定了命数吧。
命当如此。
已由天定。
从来都不由己。
夏小苏看着吃的干干净净的饭碗,又好奇地问了一句“哥哥是真喜欢吃斋饭吗?”
夏极温和地笑了笑“喜欢。
”
简直喜欢的不得了。
皇宗同室的所作所为,已经近乎彻底斩断了所谓的情面。
只不过,那方丈虽然积极,但判语不对。
七分佛,三分魔?
错了。
当是十分魔才对。
九皇女推门而出,又反手轻轻关上了深宫的阁门,最后一道光明也随着门缝的紧闭,越来越窄,越来越小。
直到全无时,这位大商王朝的七皇子才在黑暗里翻开了《过去燃灯经》。
一页一页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