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欧阳老师走出办公室,轻轻把双臂放在她的肩上,关切地问:"是家里出事了吗?是工作和学习冲突了吗?是同学惹你生气了吗?"她摇摇头,目不转睛地望着地面,神色木然。
"你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你不是很想把班上的工作搞好吗?班上的工作刚有了起色,你怎能无缘无故就不干呢?老师、同学都看到了你的成绩啊!"欧阳老师拍拍她,语重心长地说。
"看到了吗?"她瞪大了眼睛望着欧阳老师。
"怎么了?"欧阳老师望着她,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她沉默了,任脚随欧阳老师的步子挪到系办公楼前面的林荫道上。虽然月色朦胧,但是夜依旧黑得让人憎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自然地留出一段距离,互望着对方。
"欧阳老师,为什么在选优团时,我和吴平、钟洛的选票同样多,你却轻易删去了我?为什么我建议在全班民主选举,而你偏偏坚持要在班里选几个代表让他们决定最后人选呢?"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费尽全力才鼓足勇气说这番话的。
欧阳老师的脸色很黯然,用鄙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两人都把脸转到另一面。
沉默了约半小时以后,欧阳老师的话语打破了沉寂:"我知道这是我的疏忽。在我做最后决定时,我竞丝毫未想到这件事会给你造成伤害。我一直认为你不会计较名利得失……我希望能给你一点补偿……"
"疏忽!!!补偿?可以吗?可能吗?在同学眼里,他们一直认为选中的人中有我,而且一直认为这种选举法是我一手包办的。我真是傻,尽干些卖力不讨好的事,还替人背黑锅!况且,这根本不是计较名利得失的问题,我要的是自尊与公平!公平!!!"蓝雪声音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班长走过来,问:"欧阳老师,材料准备好了吗?"
"没有!我今天很忙,别烦我,改天再来拿!"欧阳老师语气很强硬,班长碰了一鼻子灰,莫名其妙,也不敢多问就怅然走了。
"既然这样,那么……"欧阳老师转过身对蓝雪说,似乎想起了什么,拉着她的手到办公室里匆匆拨了个电话,然后高兴地对蓝雪说,"一切都好办!我刚才给系团总支书记打了个电话,名单还未交上去。我们可以在班上民主选举,给你一个公平的答复。"蓝雪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强逼出一丝微笑。
你可以猜猜事情的结局。第二天,当做早操时,欧阳老师却用强硬的口吻对蓝雪说:"没有重新选举的必要!选的人已定了。"蓝雪如遭了一个惊天霹雷,她稍微平静的心再一次掀起了波涛,一浪高过一浪。但面对全班同学,她只能面不改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件事对蓝雪的影响很大。她的自尊心、自信心被人践踏了。现在,她不知如何面对这一切。要她干工作,她只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地敷衍;要她学习,她只能紧张得忘记一切烦恼;要她休息,她越想忘记这件事便越无法忘记。本来活泼开朗的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改变得沉默寡言,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甚至有了些只为自己打算的想法了。
"踏踏实实地、毫无怨言地为班集体干了那么多事,居然连起码的公平待遇都没有。即使是一个普通同学也不该如此啊!"蓝雪想不通。她的未来,这样渺茫,因为这样的"绊脚石"让她无法接受。她怕谈过去,怕谈自己。伤口,深藏在她内心深处的伤口无法愈合。她不知道是自己给了老师坏印象,还是老师给了自己坏印象:未来的人民教师看到面前的为人师表该作何反应呢?什么叫"误人子弟",她至今仍不明白。她的未来不是梦,但眼前这条路该如何走下去呢?
多一份谅解,多一份宽容
烨子:
见信好!
我是在济南上学从未谋面的朋友,寒假中偶尔在书店看到了你主编的《情感热带》。我立刻被里面的故事所吸引了,于是迫不急待地买下来,回家细细品读,那里面没有生生死死的盟约,没有轰轰烈烈的恋情,有的只发生在我们身边上的真人,真情,真事,但正是这些平平淡淡却字里行间都满含着深情的故事感动着我,唤醒了我渴望倾诉的心,我似乎终于找到了知已,于是我拿出压在抽屉底的这篇《相约在雪季》寄给你希望你能采用,也许它是平淡无奇的但我珍惜它,只因它痴痴地等着他的心,往事不堪回首,来时的路上洒满了心酸,但我不愿再提,只想让这份或浓郁或平淡的思念陪伴我今日的路,我想,我的心情你能够理解,因为天下重情的心是相连的。
不知现在你是否已经振奋起来了,你和蕾的故事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我从这些不多的文字里看到了你的深情你的痴情,你的重情,我感动,为这为数不多的真情"无情不似多情苦"你曾深深地痛苦过,深深地被伤害过也许会成为你一生无法愈合的伤口,但拥有一颗重情的心,又何尝不是一种美德,一份难得?我不了解蕾但我觉得她对你的伤害或许是无意的,你亦步亦趋应该多一份谅解,多一份宽容。
一直爱好文学,却苦于找不到一个志同道合的良师益友,于是在文学的路上我一直迷惘着徘徊着,不知何去何从,你是有才华的是有心的,感谢你为大学生们提供了一个渲泄的感情的平台,我亦希望能通过这个平台认识你,希望你能多多指教为我指明一条通往文学殿堂的道路。
笔不前驰,期待着你的回音……
祝
学业有成!
前程似锦!
远方的朋友:李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