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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幸福只是一句流言(第8页)

“我要走了”,她终于开了口可却说出这句话。

我很惊讶的望着她。“为什么”我焦虑的问道。

“因为爸爸要到亚马逊河去找一位故人,于是我们全家都要迁过去。”她说这话时是那样的惆怅,我慌张的问:“那你还会回来吗?”

她没有做声,我感到了一丝失落,当我再相她望去时,她早已泪流满面,哭的那么的伤心。看着她我也不免惆怅了起来。我想去安慰她,但却又不知说什么好,于是我只能默默的望着她,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心入刀绞,我终于无法抑制我心中似惊涛骇浪般的渴望,游到她身边抱住了她,她也像孩子一样拥进了我的怀中,那一刹那我多么希望时间能停步不前,那样我就能永远拥着她,让她不离开我身边,但时间对我是如此的刻薄,最终她还是走了。

那天她很晚才走,我们拥在一起,看着海上方的天空,看天空中那数不清的繁星。我们谈了许多,我问她如果不走能否做我的妻子?她还是以她那天使般的微笑面对我,然后她微微点了一下头。我知道这是作为女生特有的矜持与羞涩,她也不例外。我没有再问下去。后来我们彼此依偎着许久没有说一句话,但渐渐的我发觉我的眼睛湿润了,那种感觉应该就叫做伤心吧?我仰天长啸:“老天,这是为什么?既然你把她带到我身边,为什么又要把她从我的生活中带走,为什么?”我哽咽了。这是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我。

“别这样,我一定会回来的”。她坚定的对我说。我转过头来望着她,但泪水早已浸漠了她那张美丽的脸,就是这个承诺让我有了心灵的依托。虽然这只是个承诺,也许是一个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承诺,但我不会在乎,因为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终于,清晨的阳光照到了珊瑚群。使得这美丽得珊瑚群更加绚丽动人了。她望着我站起身来。

“你要走了”我无助地望着她,我明知道答案是什么,但还是自欺欺人的希望从她口中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但事与愿违,最后她还是走了。她在走之前,游到了我身边,深深地吻了我一口说:

“我爱你,相信我,我会回来的。”

我深深地点点头说:“我回一直等你回来,到时候我要在这儿建造一座房子,让我们永远生活在这美丽的地方。”说完我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抚摸了一下她那娇嫩的脸颊,深情的对她说:

“好好生活,我会等你回来的,”我强颜欢笑地说出了这些话,微笑再一次浮现在她的脸上。

“我真的要走了”说完她又深深的吻了我一口,挥着泪离去了,只留下我,一条鱼独立在那里。

以后的日子,我每天都会去珊瑚群,回忆与她邂逅的那一刻、相爱的那一刻、还有…分开的那一刻。这一切已经成了我最宝贵的回忆,每次来到这里我都会带来一颗金黄的石子,因为我要用它们构建我和她那梦想中最美丽的家。时间在我身边悄悄地掠过,石子早已堆积如山,但我还在等待,等待着她回来与我一起建起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三百粉黛处

相处没几天,钱晓珊给我的第一印象就变了味儿。一看见帅哥,她的眼睛就条件反射似的“劈啪”放电,220伏的电压击得帅哥们欲仙欲死,却也误伤了同性,宿舍的女生无不对之侧目。她是那种对男生撒娇发嗲、对女生麻木不仁的人,这种人不多,但总是有的。一般来说,这种人的人缘不会好。对男生撒娇发嗲,无形中就得罪了所有的女生,又因为不止对一个男生撒娇发嗲,又会被男生们认为是水性杨花。

学校开过迎新大会,系里接着又要开,今天下午的两点半钟开始。午休之后,我和钱晓珊背着书包,朝心理系教学楼走去。心理系教学楼久经风霜,这种红墙绿瓦的古建筑只适合远观,走近了才发现其破旧不堪,就像老去的风尘女子,依稀残留着繁华时的模样。

楼前有座假山,立于一方水池之上,水深不足一尺,却竖着个“严禁游泳”的牌子。

“大学确实比中学幽默啊。”我不由得笑了出来。

“不是幽默,是弱智!”钱晓珊也笑了,“象牙塔里的精英们竟退化成这样!”正说着,后面跟上来两个男生,看见牌子,也笑起来。

一个说:“我靠!饭桶!应该说‘严禁鱼类游泳’!”

另一个说:“哈哈,婊子!应该说‘严禁鱼类及水禽游泳’。”

阶梯教室墙壁斑驳,窗玻璃几乎破了一半,横七竖八的拐手椅缺胳膊掉腿。我和钱晓珊来得早,教室里只稀稀落落坐着几个人,我们找了角落的位子坐下。我四下打量了一会儿,目光最后落在黑板上。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写了“欢迎新同学”五个大字,旁边还蹩脚地画着一片花花草草。

突然,身边的钱晓珊“扑哧”笑了起来,指着她那张拐手椅叫我看。我凑上去看,上面的字迹层层叠叠,遮住了木板的原色。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钱晓珊逐字逐句地指着,我这才看明白了,原来是一首用蓝墨水写的打油诗:

七绝·咏心理系

三百粉黛无处女,

守身如玉霍花红。

千余小生无颜色,

胡副有贵第一雄。

看完之后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大学生挺有意思的。我和钱晓珊还没笑够,打油诗里的女主角霍花红女士——心理学系主任——便进来了,昂首阔步地走上讲台。霍主任身后跟着打油诗里的男主角——心理学系副主任胡有贵等一行人,走在最后面的是学生宿舍辅导员兼系办干事熊大春。胡副主任走路的样子很古怪,双脚呈内八字,脚尖点地,如履薄冰。据说他患有长期顽固性痔疮,一犯病,走路就会变成这副怪模样。

霍主任清了清喉咙,环视教室一周,看样子准备讲话了。她是个女强人,四十出头,祖籍江苏,北京某名牌大学的心理学博士,未婚。她性格内向,沉默寡言,最重要的是一直没有结婚,也不恋爱,全身心扑在工作上,成绩突出,深得校领导的赏识。她的相貌不大好形容,满脸痤疮,连绵起伏,辨不出鼻子眼儿。由于长期缺乏男性的滋润,导致顽固性内分泌失调,竟把她给毁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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