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身体,还不太能跟得上那种压法。
最直观的也是,练两个月,和练十几年区别还是有点大的。
那套不好使。
真田的体能他是看出来很好了。
体力上不占优势的情况下,节奏就更不能乱。
他低头扫了眼那本被阳光照亮的笔记本。
有点想法了。
片刻后,时昭干脆把它抽了出来,翻到空白页,开始写东西。
他写得不快,但写得很清楚。
没什么太复杂的术语,也不是给别人看的。
只是把脑海里的训练节奏拆出来,一天一天地分配,再一项一项地对照着上周比赛的消耗情况,顺手加上备注。
例如哪种出球角度让他在负重状态下偏慢了半拍,哪种移动方式明显和上辈子的习惯不同,哪几种变线已经能适应新身体的节奏,哪几种还不够稳。
全部记下来。
这身体就像个刚开工的老机器,每踩一脚,才多听见一点上辈子的回响。
放学一结束,教室里的椅子还没全推回去,切原就已经站起身了。
“走啦,今天能练得久一点。”
就在切原身后的时昭低头把课本塞回抽屉,语气不急不缓,“你昨天不是还说累得不想动?”
“那是昨天。”
切原背起拍包,转头就催他,“今天我状态超好。”
这已经是他们之间的日常。
不用多约,不用提醒,放学铃一响,两人一个自然起身,一个顺手拎包,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
他们刚要走出教室门,身后又响起一道声音。
“你们又这么快啊,等等我!”
玉川小跑着跟上来,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球包,“我今天想练吊球,还有地方吗?”
“应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