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悬空洒了一地金,水也清清,缓缓地流去一河金辉。水念河河面上云集着许多船舫,浩浩荡荡的,与民共庆乞巧。
今日不但是乞巧节,还是县内首富夫人的生辰。夫人喜欢游船,故水念河中的船舫都是为她准备的,还特意请了整个县的伶人馆的头牌来为夫人助兴。
场面浩荡,惹得县内的女子好生羡慕。
而男人们在意的不过是各馆名伶,男人们拥在河边,嬉笑着看船舫上的名伶。要说这些伶人中最美的还当数念春楼的晚娘。
这不,你瞧,那水念河中的红画舫。画舫中伶人歌,念春楼的伶人皆戴纱半遮面,身段纤细挠人心,半卷珠帘垂,玉容隐烟影,道是窈窕雾里花。众人皆倾此伶人裙,伶人轻抚琴弦,歌那天上织女赐我好夫婚。伶人歌音婉转似百灵,琴声悠扬似水流。
垂柳河畔旁,一美人呤歌奏琴弦,明眸皓齿,惹得柳也羞作眉头低,行人驻足沉醉于美人。此伶人便是坐在角落里,也鹤立鸡群。
而这绝妙世无双的伶人正是念春楼的头牌――晚娘。
此时岸上也聚了一群人,乐呵呵地欣赏这念春楼千金难求的伶人玉容面。
念春楼是余陵县最大的乐馆,里头的伶人个个貌美似天仙,闭月含羞似朱华,红尘梦中清丽仙。楼中所作的舞与乐可与京城中的寸梦院媲美。
行人皆驻在桥上,向各个画舫探望,正留恋那晚娘的画舫时。
河面忽掠过一道黑影,那人直冲那晚娘的画舫去,霎时掀开珠帘,扯下睌娘的面纱。
桥上的男子们都探着头往里面看,恨不得自己能飞过去,掀面纱的是自己。奈何美人的容颜被那个不知哪来的登徒浪子挡了个尽。
桥上有人眼尖立刻指着她的衣服:“这人不是六扇门的楚晓小吗?”
一大爷立刻激动起来狠狠道:“就是楚晓小那厮!啍……竟又是她,前日她还揭了我家的瓦,砸坏了一个大水缸。”
做书生打扮的男子,敲着桥杆说:“这瘟神,上次我就见她调戏良家妇人。今日竟找上了晚娘。此女子真是难养也!”
桥上顿时沸腾起来,七嘴八舌地控诉楚晓小的罪行。
桥上的人声音很大,但楚晓小恍若末闻,笑着抬起晚娘的下巴,轻声道:“早就听闻晚娘姿色一绝,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晚娘笑的勾人:“姑娘谬赞,不知姑娘今日寻奴家做甚?可是要……”说着晚娘握起楚晓小的手揉搓了一番,媚眼勾勾地对上楚晓小的眼。
楚晓小腾出捏晚娘下巴地手,另一手牢牢抓住晚娘那不安分的玉手:“哟,晚娘这手真是不错,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唉……我也是真心地喜欢晚娘,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也没什可惜的,只是我是六扇门捕快,奉命来抓你的。你这玉手怕是要勒道红印。”
“奴家不知自己犯了何事,大人为何要抓奴家?”
“有人状告你sharen。”楚晓小不紧不慢地说,顺带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捆绳子慢悠悠地给晚娘绑上。
晚娘仍笑着:“姑娘不必绑了,我随你去便是。”
“也好,戴上面纱。”
楚晓小抱起晚娘一跃,踏过水面飞至对岸,落地后她一把把晚娘推给靠在树边看热闹的楚风。
“晓小!”
“大哥,你先带她去衙门。我现在困死了,回去补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