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射了。”孙磊松开她的马尾,双手扣住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这次射哪里?”
“别射里面——我求你了——今天不是安全期——”
孙磊拔出来,把她翻过来。
小琳顺着引擎盖滑坐到地上,背靠着球车轮胎,双腿大张,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孙磊站在她面前快速撸动茎身。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脸上——从额头到鼻梁,划过一道浓白的弧线。
第二股落在胸口,渗进无袖背心的领口。
第三股和第四股喷在她大腿上,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小琳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精液。她听到远处有人在喊——好像是老周的声音,说前九洞打完了,大家一起去餐厅吃饭。脚步声越来越近。
孙磊把她的推杆塞回她手里,拉好裤子拉链,从球车上拿了一条毛巾扔在她腿上。
“餐厅见。”他说,然后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小琳瘫在球车旁边,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腿。
精液已经有些干了,擦不干净,脸上有一道白痕,像涂了不均匀的面霜。
她的裙子拉链还没拉上,内裤还卡在臀沟里,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一样狼狈。
她挣扎着站起来,拎着球杆包往回走。
走过第九洞果岭时,看到沙坑里还有自己的脚印,还有自己刚才打了三杆才出来的痕迹。
走过石子路时,看到地上有几滴已经干涸的水渍——是她自己滴下来的淫水,在灰色石子路面留下深色的圆斑。
手机响了。李诚。
“今天上课怎么样?”
小琳靠着球车,闭眼深呼吸了两秒。然后打字:
“打了九洞。我打了九杆。才上果岭。”
“这么差?”
“是啊。”她回,“我太差了。我什么都打不准。”
发送。
然后她扔下手机,用毛巾捂住脸,在球车上无声地笑了——也许是笑了,也许是哭了,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球车驶过第十洞发球台,夕阳已经落到了山后。
远处餐厅的灯亮起来,她的四个“教练”正坐在里面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