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督军,今天的课程是野外实战演习!”
“哦?演习刚开始?”傅永慎的目光掠过远处的树林,那里隐约有影子在晃动。
“已经进行两天两夜了,今天是第三天!”教官补充,“各小队正在进行攻防对抗!”
难怪这两天孟言没有回家。
“带我去看看。”
“是!督军,请移步指挥部!”
傅永慎点了点头,随着指引的方向,大步走向指挥部,军靴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细微的脆响。
营长和教官们连忙跟随左右。
穿过架着铁丝网的临时关卡,傅永慎问道:“如何,这批学员里,有没有什么好苗子?”
“报告督军,这批学员都很优秀,好苗子不少,有几个尤为突出。”营长道。
负责射击训练的教官连忙接话,“督军,我们这里出了一名神枪手,可以说是百发百中!”
“哦?叫什么名字?”
“段五啸。他的定点射击和移动射击都很完美!那小子枪膛里像是长了眼睛!”
原来是他。傅永慎点点头。
“还有新来的这批军官都很不错,像是周绍文,李存志,他们的能力都很强,还有就是……”营长欲言又止。
傅永慎勾唇,“还有谁?”
“还有一个名叫孟言的家伙,此人说他之前从未当兵打过仗,但他的军事悟性极高,可以说是军事奇才。昨天带小队穿插时绕开了三道防线。”
傅永慎唇角扬高,“是吗?”
“是的,就是这个家伙他……”营长斟酌了一下,实在找不出什么好词,也就咬咬牙说了,“这个家伙他有点疯。”
“疯?”
“是的,他平时还好,就是个目中无人的大少爷。”
陈朝荣好笑。都目中无人的大少爷了,这还好,营长对那小子也够包容的。
“就是一旦对抗起来,不一会儿就杀红了眼。有几回演习结束,他还死死按着‘俘虏’的脖子不放,差点真把对手当敌人打死。并且他是一点也不服输,输了场对抗,能在沙盘前站到后半夜,谁劝都没用。”营长道,“后来,还私下把赢他的队长打了一顿。”
“噗嗤。”陈朝荣实在没能忍住,众人不明所以,傅永慎瞟了他一眼,他捂拳掩笑,“抱歉。”
一个教官跟着道:“并且他有时还不太听从命令,跟没牵绳的疯狗似的,一个劲地往上冲。”
说话的时候,林中传来山炮声。
“应该是最后攻坚开始了!”
山炮的轰鸣声在山谷间炸响,望远镜里,灰黄色的山坳间突然炸开一串白色信号弹。傅永慎调整焦距,清晰地看见十几个身影正猫着腰穿过乱石堆,最前头那个穿着破军装的身影尤为扎眼——军帽歪在脑后,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还沾着泥污,正是孟言。
“这小子在干什么?”陈朝荣张望,“他们应该等主力炮火掩护,怎么直接冲上去了?”
话音未落,就见孟言突然矮身翻滚,躲开假想的机枪封锁线。他反手从背后拽出工兵铲,利落地砍掉半丛灌木,露出藏在底下的绳索。几个队员迅速搭起人梯,他踩着队友的肩膀攀上岩壁,动作快得像只猿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