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咬一口尝尝。杨乐山马上顺杆而上。
黄怡真咬着下唇,望着他,眸子里波光潋滟。
此时无须多言。
杨乐山端起酒杯,跟黄怡真照了一下杯,一仰头灌下去一大口。
喝得有点猛,呛到了。杨乐山“咳咳”地咳嗽起来。
黄怡真低下头,偷着笑。
现在,他们之间可以说是建立起了谅解和互信。
这是他们关系的基石,以前所有的试探与怀疑,都被这一基石碾得粉碎。
他们那一晚接下来的谈话,轻松愉快,说是欢声笑语也不为过。
走出饭店时已经有点晚了,黄怡真不想吵到外婆,似乎早有准备,让杨乐山送她回刘婕那里。
杨医生掩饰住心里的失落,按照一个备胎所应具有的良好修养,把女孩安全送到刘婕家楼下。
俩人面对面站在一起,黄怡真仰头含笑望着杨乐山:不想上去坐坐吗?
不太方便吧。杨乐山答。实际上是太想了,只是对于刘婕的那股疯劲儿,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应付。
刘婕今晚有事不在家。
看着杨乐山失望的神情,黄怡真笑得更加开心。
那个疯女人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会错过听她汇报今晚的情况,其实是被她提前偷偷赶走了。
在她心底里,也不愿意就这样结束这个愉快的夜晚。
女孩子的房间温暖,飘散着若有若无的香味。
客厅中间铺的地毯,沙发上扔着的毛茸茸的抱枕,看哪里都是软软的。
茶几上有半杯水,半袋没吃完的薯片,还有几包还没开封的零食。
杨乐山仿佛窥到了别人私下里的生活,一时有些拘谨。
黄怡真踢掉鞋,随手把外套扔到一个椅背上,说,随便坐吧,别嫌乱哟。我去一下就来。
说着转去卧室。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套轻便的居家服,衬衫领口处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胸脯,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杨乐山坐的沙发柔软得令他感到不自在。他嗓子发干,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话来说。
看出了男人的窘态,黄怡真冲着他笑笑,并不说话。
去烧了一壶开水,又从茶几下面变出一套简易的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