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再也不会遇到傅时谦,却没成想在我问诊那天,他也排起了长队。
等到他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
我咳了咳嗓,正想开口。
突然面前递上了一杯润喉水,我笑着应下,抬头一看,手上动作一滞。
我收回脸上的笑,没有任何感情地问着:“年龄、姓名、症状。”
傅时谦像见到沙漠里仅存的水一般,紧紧盯着我:
“时宁,这一个月我见不到你,我的心很痛。”
“说心痛该怎么治?”
我停下正在写字的手,冷冷开口道:
“心理有问题就去找心理医生,别碍着后面的人排队。”
他一哽,哑声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下班结束后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一聊。”
我挥了挥手,示意保安把他带走:
“把这人带去心理科,他心理出问题了。”
随后照常无误地问起身后的人。
直到最后一个问完,已经下午六点了。
嗓子干痒的发疼,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润喉糖,含到嘴里。
冰凉的气息瞬间治愈了喉咙。
等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却看到傅时谦蹲在医院门口,见到我,他下意识拉着我的手:
“时宁,问诊了一天很累吧。”
说着,他从怀里的口袋拿出一瓶凉茶,递给我:
“喝点这个试试。”
我没接,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想看看他又能耍什么花招。
见我不为所动,傅时谦缓缓开口:
“时宁,关于姜晚卿的所有事,我都调查清楚了。”
“我那晚确实是犯糊涂了,和她有了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