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谦一把拉过我,要我对姜晚卿道歉。
我冷冷盯着他,没有说话。
傅时谦像是被吓到,身体僵了一瞬。
姜晚卿起身,然后屈膝下跪:“沈小姐我不对不起你,但求你放我条活路。”
“你是医生最知道怎么样就能让一个孕妇轻易流产,我惹不起,躲着你还不行吗?”
我转头看向她,嗤笑一声:“你故意戴上那条手链在我面前晃悠也是躲?”
姜晚卿脸色一白,头低的更厉害了。
餐厅周围的住客纷纷把视线转移到我们身上,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我:
“有欺负孕妇的医生在,那家医院我可不敢去了。”
傅时谦没说话,屈身扶起地上的姜晚卿。
我强撑状态,直直挺着背不让人看出丝毫的挫败。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声,我看清不远处有人举着刀冲我们这来,嘴里念着:
“姜晚卿你个贱人,傍上大款就迫不及待和我分手了。”
他手中的刀一闪而过,我下意识要往旁边躲,
却被人一把往前推,踉跄了几步,差点没站住。
手臂擦过锋利的刀刃,鲜红的血液喷薄而出,淅淅沥沥滴在地上。
男人见真的伤了人,手里的刀哐当掉落在地,保安也及时赶到。
我不可置信地扭头往后看,站在我身后的傅时谦在危机关头把我推在最前面挡刀子。
傅时谦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他低头盯着地上的雪,
像是才反应过来,然后冲到我面前,抖着手从内衬口袋掏出一张手帕,绑在伤口滲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