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不够解气,直到关节上沾满了血才停下。
没隔多久,傅时谦怒气冲冲地找到在医院休养的姜晚卿,一把抓起她的衣领:
“宁宁的离开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把你做的一切都给我交代清楚。”
姜晚卿没想到傅时谦这么快就发现了真相,笑得花枝烂颤:
“你别把自己说的这么无辜。”
“只有手链那一件事是我主动暴露的,其他都是自己把他推得越来越远。”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但你确实在她面前无理由的纵容我,偏爱我。”
“说到底,我只不过是推着你做了这些事,最后的执刃者还是你。”
姜晚卿慢悠悠起身,靠在床背,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苹果:
“我现在怀着孕,你也不敢对我做什么。”
“经此一事,我不求能嫁进你们家,但有了孩子,我也有花不完的钱。”
姜晚卿以退为进,从始至终她想要的就只是傅时谦背后的权势和金钱。
傅时谦听完后,气得直掐她的脖子:
“你个疯子,是你逼走了我的时宁。”
傅时谦不敢承认那些他曾经对沈时宁做错的事,于是全都推在姜晚卿身上。
试图减少内心带来的罪恶感。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份罪恶感越积越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找到沈时宁,想找她解释一切,想告诉他自己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