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宋年年依旧生着气:
“我下次要早点来,看他还敢不敢堵你。”
“这家伙就是个赖皮膏药。”
我笑着附和她的话。
我知道,我们下一次还会再见面,有些话也必须说清楚。
现在的生活我很满意,也绝不允许有人打乱我的节奏。
晚上吃完饭后,我借口说要去丢垃圾,手上拎了好几袋:
“年年,我出去遛遛弯,半小时后就回来。”
宋年年却突然看着我,问道:“你是不是心软要去找傅时谦了?”
我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她:“我得找他把那些话说清楚。”
“不然他老是来医院找我,影响不好。”
宋年年点点头,无可奈何道:“好吧,那半小时后,如果你没有回来,我就去楼下找你。”
我拎着垃圾坐电梯到一楼,把垃圾丢进了桶里。
果不其然,在一楼附近看到了傅时谦。
他就呆呆站在路灯下,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缓缓走向他,他的脸上瞬间多了几分欣喜:
“时宁,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
“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来找你说清楚。”
傅时谦瞬间如蔫了的花,低下头。
我没再看他,只是望着不远处的喷泉,一字一句说道:
“傅时谦,我们的婚礼已经结束了,我和你已经是过去式了。”
“你不要再揪着我不放。”
“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你的挽回和纠缠对我来说无疑是另一个深渊。”
傅时谦猛地摇摇头,灯光照射下,我能看见他那双有些湿润的眼睛:
“以前是我不知分寸。”
“我妄图享齐人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