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上的汗珠在暮色里泛着光。
他推门进来,看见我,愣在玄关,手里拎着的菜差点脱手。
“你……你这是……”他半天没说出个完整的句子。
“练完了,刚擦干。”我晃了晃手里的毛巾,看着他,“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肩上,又移到腰腹,最后飞快地挪开,低头去换鞋,耳根却慢慢红透了。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没……就是,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我明知故问。
“说不上来。”他换好鞋,低着头往里走,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好像整个人都亮了……”
我弯了弯嘴角。
暮色从窗外斜进来,把我身上那层汗光染成暖金色。
我走过去,弯腰接过他手里的菜,“你先歇着,我去做饭。练了一天,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他站在玄关,目光落在我转身的背影上。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看的是这条裤袜包着的,比从前更翘的臀线。
我走进厨房,弯腰把菜放进水池,余光里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追着我的背影,落在我弯腰时绷紧的裤袜上。
我没回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拧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盖住他咽口水的声音。
这具身体,正一天一天变成我想要的样子。而那点“想要”,也不只是练给季修看的。练着练着,连我自己都对这副身体,有了点上瘾的意思。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特意换回居家的T恤和油亮连裤袜,头发随便挽了个髻。他扒了两口饭,忽然问我,“你……现在每天都练吗?”
“嗯,早上跑一圈,晚上练练核心。”我说,“反正白天在家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
“那……别练太狠了。”他闷声说,“别累着。”
“累不着。”我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你放心,这身体好着呢,越练越结实。”
他低头扒饭,眼皮都不敢抬,没再说话。
可吃完饭,我起身收碗的时候,余光里明明看见,他的眼睛跟着我的动作,一路从腰看到臀,又飞快地移回碗里,装作认真吃饭的样子。
我心里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熨帖。
这男人看老婆看得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
以前原主那副身板,他大概看都不敢多看,如今我练出来的这副身子,倒是让他开了眼了。
账号的事,是在健身第三天晚上想起来的。
起因是柳烟来了一趟,看见我放在茶几上的哑铃,顺口问了句“最近在家练呢”。
我说嗯,她说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