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周报名和复健挤在一起,嘴上不说,走多了还是容易累。你要约她,先问清当天的步行量,别看她说没事就当真。】
下面是我当时的回复。
【知道。我按她的节奏来。】
屏幕暗下去,福安门口的感应灯也灭了。
我用乐仪的脚摸到鞋柜下那双软拖鞋,拇趾先挑开鞋口,黑丝脚掌从鞋帮里一点点挤进去。
前掌先陷进软底,足心窝随后贴实,丝面被脚汗捂过一天,滑进布里时还带着一点潮气。
薄袜在脚底绷出的细光被拖鞋遮住,只剩脚踝上方一圈亮泽,随着我弯腰提鞋一收一放。
弯腰时浅灰针织衫领口往下坠,两团乳肉立刻把衣料压出更深的沟,乳尖隔着细密织纹轻轻刮过自己的小臂。
厨房里锅盖轻响了一声。
“回来了?”季修的声音隔着蒸汽传出来。
“嗯,雨比拍的时候大。”
我把两只高跟鞋并到墙边,直起腰。
贴身的浅灰色针织上衣被雨气沾得发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把细密布纹撑开,弯腰时压出的一道深沟还没完全松开。
乳尖隔着湿软衣料顶出两个浅浅的圆点,布纹在那两处绷得更紧。
发梢的水落在乳峰上,洇出几粒颜色更深的小点,顺着乳沟边缘往下爬了半寸才停住。
季修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锅铲。他先看我头发,又看了一眼玄关外被风吹斜的雨。
“毛巾在椅背上。怎么没撑伞?”
“一只手拿灯,一只手拿脚架,没第三只手。”
“叫车停地库不行?”
“司机开过入口了。我懒得让他绕。”
他皱了皱眉,没再念我,只把火调小,出来拿过椅背上的毛巾盖到我头上。
毛巾被他揉得乱七八糟,我的脑袋跟着左右偏,针织衫里的两团乳房也向相反方向沉晃。
衣料在乳沟两边轮流拉紧,乳尖隔着布擦过他手腕内侧。
季修的手顿了一下,目光从我发梢落到领口,又很快抬回去。
“轻点。”我抓住他的手腕,“头还在上面呢。”
“知道疼了,下次就知道带伞。”
他说完又替我擦了两下,手劲果然轻了。我从毛巾下面看见他袖口沾了一点葱花,便抬手给他摘掉。
“今天拍得怎么样?”
“两条保养小视频,能用一条半。”
“半条怎么算?”
“前面能用,后面有人在隔壁拧风炮,收音全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