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被轻轻一顶,酸麻从腹心散开。
我的巨尻从床垫上抬起,开档边缘勒进腿根,穴肉在柱身周围骤然收紧。
“齁哦哦……又顶到宫口了。”
金色双马尾扫过枕头。
因为穴里又湿又满,他每抽出一截,白浊就被带到锁边,再被下一次整根推回去。
福安楼道有人踩响声控灯,门缝下亮了一瞬,很快又暗下去。
“齁哦哦……别停,继续操你老婆的骚逼,精液往子宫口撞。”
季修扣住我的腰,把最后几下压得又短又重。
K罩乳房在他胸前撞开,乳头被掌心碾得发麻。
阴蒂和穴道深处同时收紧,乐仪身体的腹部连续抽搐,肉壁裹着那根鸡巴一圈圈痉挛。
我抓皱他的衬衫,连下一句脏话都没接上。
“齁哦哦哦……啊……骚逼又去了,别拔。”
腰腿已经发软,巨尻却还在迎他。
他喘得很重,喉结滚了两下,腰在最后一下停住,没有再射。
鸡巴还硬着,只是不再往前送。
穴里的仍是他先前射入的精液,只被重新撞到深处。
“齁哦哦……还含着,二次去了还咬着你鸡巴。”
城南床上,我开始用本体做缓慢的侧卧抽送。
每一下只退出小半段,再沿同一角度送回。
她的黑丝脚背贴着我小腿,足弓在动作里时松时紧。
K罩乳房被我们相贴的胸腹挤扁,乳头隔着薄衣摩擦我的皮肤。
“嗯……齁哦……慢慢磨,鸡巴在骚逼里好烫。”
随着腰缓慢进退,脚踝带着丝面反复擦过我的胫骨,先前沾上的淫水被拖成一条越来越长的湿痕。楼上拖椅子的声音再次响了一下,很快停住。
“嗯……再进一点,好不好?”
我加深半寸,龟头轻轻碰到深处那圈软韧便立刻回撤。
她没有叫疼,只用湿穴追着柱身收紧,丰厚臀部小幅向我靠近,黑丝脚背也沿着我的小腿向上擦了一寸。
“求你用鸡巴把骚逼灌满。”她贴着我耳边喘气,“慢一点也行,精液全射进来,别停。”
我保持同样幅度,腰腹逐渐绷紧。
每次鸡巴送回去,厚实肉壁都沿着柱身一层层裹上来。
冠沟退到一半,又被收紧的穴口带出黏响,淫水糊在根部和她腿根的丝边上。
她软声呻吟,手臂却牢牢抱着我,丰厚臀部每次都主动迎回那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