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黑丝脚背贴到我小腿外侧,丝面很凉,碰了一下便撤开。
“你怎么答的?”
“还没有名字,也没有日期。”
“先别定在年底。”她说,“我们答应的是认真试,不是赶着给别人看结果。”
“好。”
她听见这个字,肩膀松了一点。
毛衣领口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桌下那只丝袜脚又贴上来,这次顺着裤脚向上滑了半寸。
她舔掉下唇的水,声音压得只够我听见。
“那今晚也别急着回去,好不好?”
我看着她,没有马上拿复健说事。她不等我问,先开了口。
“走路没有超,背也不疼。回去先休息,吃过晚饭再说。”
她的脚尖隔着裤料碰到我小腿内侧,停在那里。
“我想吃你的鸡巴。”
最后几个字很轻。她耳廓红了,眼睛却没有躲。
“晚上给我吃,好不好?”
窗外的江面被风吹出一层碎纹,远处高楼的电子屏刚亮,青蓝色光映进尚未干透的人行道。我伸手盖住她放在桌边的手背。
“先按你的计划回家休息。”
“那就是答应了。”
她指尖从我的掌心翻过来,轻轻勾住。
下午两点四十分,福安那边告辞离开。
柳烟塞给我们一盒炖好的牛腩,季军站在门内,只提醒季修开车慢一点。
乐仪的身体上车后把高跟鞋脱掉,油亮丝袜脚踩上脚垫,刚才压过季修裤裆的足弓还留着一点温热。
城南这边晚了半个小时离店。
季道韫把返程拆成两段,中间在江边长椅坐了八分钟。
她没有让我扶着走,只在起身前把手递过来,借我的手稳住身子,站稳便松开了。
傍晚五点多,两边几乎同时开门。
福安的钥匙被乐仪的手放进玄关小碟。
城南的钥匙在季道韫指间转了半圈,落进门边木盘。
两处玄关都带进一点湿气,天色也在同一片低云下慢慢暗下去。
晚上七点二十,福安除湿机响起低沉的风声。
窗玻璃上的水珠已经汇成几道不规则细线,楼下车灯从湿路面上扫过,青白光在窗帘里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