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很稳,坐下后先把双腿并拢,黑丝膝头碰到一起,脚背在桌下绷出柔暗光。
领口随她坐下松开少许,K罩乳房沉在衣料里,只露出一线弧度。
“投完是什么感觉?”她先问。
“空虚的。”我说,“刚才点提交时手有点抖,现在又觉得和平时没区别。”
她点点头,黑丝脚在桌下贴上我小腿外侧,轻轻碰了一下,又收回。
“我听懂了,”她说,“把可被推翻的东西交给别人看,比自己说好更难。”
我笑了一下,把封面信里那句冻结问题复述给她听。
她听得很认真,没有问里面某个公式怎么推,只在听到失效边界时问了一句是不是指系统要能说不知道。
“对。”我说。
她把手放到桌沿,丰厚嘴唇抿了一下,领口随她前倾又落下来一点。
黑丝脚再次贴上我小腿,这次顺着裤脚向上滑了半寸,脚趾隔着丝面在裤料上轻轻蜷起,丝光在桌下暗处一明一暗。
开衫下摆随着她前倾绷紧,K罩乳房把薄料撑出饱满弧度,乳沟上缘在暖灯下只露出一指宽的柔影。
我看着那只黑丝脚,脑子里闪过的是另一双腿——乐仪那双油亮开档是怎么绞住季修的。
同一份黑丝触感,在桌下这份弱气求勾里又勾起我另一份支配记忆,下面的空虚和昨晚被灌满的坠胀撞了一下,有点痒。
“今晚能不能多留一会儿?”她声音压得很轻,嘴唇离我近了半寸,气息带着热,“想靠近一点,好不好?”
我看着她,没有把话题扯回投稿。
她见我没动,便把并拢的膝盖往我这边挪近,黑丝膝头在桌下轻轻碰到我大腿,丝面贴着裤料厮磨。
她自己的手指把开衫腰侧的布料往里按了一下,露出腰线那道收紧,随后又松开,像是把那条弧度递到我眼前。
“我知道投稿后不能算成功,”她说,声音更软,脚背贴着我小腿慢慢向上蹭,“但我想陪你坐一会儿。你手有点凉,我给你捂一会儿,好不好?”
店里的灯很暖,窗外江面碎光随着风动,远处高楼的霓虹被雨后潮气晕成一团团粉蓝,倒映在江面上摇晃。
她把手伸过来,先握住我指尖,再带到自己腰侧,隔着开衫按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拿开。
K罩乳房随她呼吸起伏,起伏时衣料绷紧的弧度在灯下更深,领口那点柔影也跟着一颤。
黑丝脚背贴着我小腿没有离开,足弓绷出细光,脚踝在桌下轻轻转动。
“下次见面,”我轻声说,“我不再说先试试看。我想认真把我们往前带。”
她愣了一下,随后耳廓慢慢红到颈侧,连嘴唇都跟着抿紧。
黑丝脚尖在我小腿上蜷了一下,又很快绷直,膝头却更贴近我。
她低头看了眼桌上的两只杯子,杯壁残留的水痕已经干了一半,像两枚细细的指印。
“好。”她说,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江风盖住,“那我等你那一句。别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我们没有在店里多留。
十一点二十分,我送她到公寓楼下。
风把路灯吹得晃动,湿路面把灯晕成一圈圈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