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这几个月试交往,我们一直没有给关系一个确定的名字,我总用先试试看把话说满,又把决定往后推。
那天在江边我答应她下次不再说那句推脱的话,现在稿件送出去了,我却还在用等待当借口,把那句正式的话含在嘴里。
看着她并拢的黑丝膝头和领口那道柔和的弧,我意识到我想为她调整时间不是因为投稿后的情绪高涨,而是因为这几个月她按自己的维持训练和备考节奏走,我也按我的实验节奏走,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里为对方把时间切开了,再不说,就对不起这些被切开又拼起来的日子。
“这几个月,”我开口,声音比平时轻,“我总把时间排得很满。上课,跑数据,晚上还要整理。你那边维持训练和备考也每天都排满。我有时候怕你觉得我忘了你。”
她摇摇头,黑丝脚背又贴上来,这次停得久了一点,丝面贴着我裤脚,蹭了一下。
“我没有觉得你忘了我。”她说,“你每次都按我定的步行量来接我,不会多走一步,也不会让我多等。我复习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自己的东西,不打扰我。我觉得这样很好。”
她的脚尖隔着薄丝在我小腿上点了两下,像在确认我在听。
领口那道弧随着她身体前倾又深了一点,K罩乳房压得前襟绷紧,丰厚臀部在长椅上坐实,油亮黑丝绷出的臀线在薄开衫下露出一线,又被裙摆藏回。
我闻到她发梢上很淡的洗发水味,心里一直绷着的那口气,忽然松了半分。
“我想,”我说,“以后多留一点时间给你。不是从别的地方挤出来,是本来就该留的。”
她抬眼看我,眼睛有点亮。
“那我也多留一点时间给你。”她说,“我备考的计划里本来就有休息,你来的时候就是休息。”
江风又把几瓣木棉花吹落,落在她复习册的塑料封面上。
她没有立刻把花拂掉,只把手放在封面上,按了一下。
我看见她并腿的膝头细褶在风里绷紧又松开,丝光随着小腿的晃动一明一暗,私处那道被黑丝裹住的缝在并腿坐姿里绷出柔和的线,洇湿还没有,只有布料贴着腿心的热。
她忽然凑近一点,声音压得只够我听见,语气还是那副弱气求勾的样子,脏词却直接从她嘴里出来。
“想你进来……下次好不好。”她贴在我耳边,气息喷在耳廓,“骚逼想你了,但今天先这样,好不好。”
我喉结动了一下,没有把手探进她裙摆,只用手背碰了碰她并拢的膝头,丝面凉凉滑滑,热却从下面透上来。
她没有躲,只把腿并得更紧,脚背绷出柔暗的光,领口那道弧随着她这句脏话颤了一下。
我心里那点想往前推的冲动,被她这句下次好不好按住了,按得舒服。
她说下次,我点点头,把想往前推的那股劲收了回来,知道更正式的话留到周六再说。
暮色慢慢压下来,江面被云压成灰白色,远处高楼的灯一格格亮起,霓虹的颜色被湿路面拉长,粉白两色映在她并腿的黑丝膝头上,随着江风晃得柔和。
她把复习册收进包里,再把复健表对折放好。
“下周哪天能一起吃饭。”她问,“我那天训练轻一点。”
“周六晚上。”我说,“我把那天晚上的实验空出来。”
她点点头,站起来时自己扶着长椅扶手,黑丝脚稳稳落地,丰厚臀部在起身时绷出明显的弧,又很快被薄开衫盖住。
她走得很稳,十分钟的路拆成两段,我跟在她身后半步,没有伸手去扶,只在她回头看我时笑了一下。
“那就周六。”她说,“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多留一点时间。”
“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