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乐仪的长发拨到身前,露出后颈那截细白的线,油亮肩带在暖光里滑亮,他从后头把我抱紧,手托在我小腹往上压,小腹鼓起一点点,宫口在深处发酸地一缩。
“嗯……来了……要全进了……骚逼张开了……”我还压在闷音里,却已经预感到下一秒的崩。
下一瞬,整根没入。
“齁齁齁哦哦哦啊啊——”
我崩出来一声长的叠音爆破,元音第一次放开,被从缝口直凿到宫口,油亮丝边被柱根撑得绷成一圈发白的圆,肥厚逼唇死死箍住柱身向内陷,内壁一层层绞紧箍死,汁水噗嗤一声被挤出来溅在丝面上,亮得发腻。
龟头挤开一整条肉褶整根砸在宫口上,小腹被撞得鼓起一团硬痕,宫口被龟头抵住酸得发麻,穴肉绞紧咬住不放,丝袜口的油亮绷得发颤,腿根抖得合不拢。
“哦……噢……好深……顶到宫口了……好胀……”我拖着哦噢的闷崩,声音被顶得碎掉,“齁哦哦……宫口被撞开了……麻了……”
他没拔,只把整根埋在最深处慢慢转腰,窗外的雨光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冠沟在宫口上碾,油亮大腿被他掐住绷出指痕,丰臀被他小腹压得更扁一点,丝面滑得发亮。
我叠音跟着他的碾变密,哦噢齁不规则地交替,不再等距。
他往回抽半根,汁水在缝口拉出细亮的白丝,白沫在结合处堆成一圈泡沫,油亮丝边被拉得噌噌轻响,肥厚逼唇被带得外翻又裹回。
“噫……那里不行……被刮得要喷了……”我换成噫的短促,被凿到敏感点的破音,“嗯嗯嗯……骚逼在抽……夹得好紧……”
他又整根砸回去,小腹鼓痕再现,宫口被龟头揍得酸涨,腿心的水声啪啾啪啾响起来,K罩乳房被他从后头托住揉得溢出指缝,乳尖硬得顶在薄衫上磨得发疼。
“射进来……现在……鸡巴把骚逼灌满……”我碎在呻吟里,脏词只择一,不堆,“好爽……被这根顶到宫口好爽……给我夹紧,腿软也别松……”
他短脏一句压上来,“夹这么紧……”声音哑得像磨砂,手又把我小腹往上托了一把,让那一下更深。
我回他半句,身子已经软得要化。
“哦——哦哦——宫口……又被顶穿了……”我拖长哦的尾巴,跟着撞击拉长,“齁哦哦哦……不行了……要去了……”
他忽然加快,整根快速进出,油亮丝袜被汁浸透贴在腿根,逼唇被柱身带得翻进翻出,白沫被撞得飞溅在丝面上,腿心的油亮亮得晃眼。
我叠音加密到密而不乱,齁哦哦齁哦哦一串串砸出来。
“齁哦哦……好胀……宫口酸死了……”我带上器官,“哦哦哦……要去了……被操到要去了……”
他又抽出半截再整根,龟头一次次凿在宫口上,宫口被撞得一酸一麻,汁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丝袜口积成一汪亮油。
“好爽……鸡巴把骚子宫顶得好爽……要喷了……”我爽感宣告,“不行了……再顶要坏掉了……”
他低骂,“别夹……要射了……”男方短脏第二句,贴着高潮。
我被他骂得更紧,腿根抖得厉害,却用最后一点力把腰往他身上送,让那根埋得更死。
“齁——啊——!顶穿了……”我破音收束,叠音拉长到泄的边缘,“噢噢噢……宫口开了……灌进来……”
白沫在结合处被撞成细密的泡沫,油亮丝面被汁和沫糊得发亮,肥厚逼唇绷到发白,内壁绞得像要把柱根咬断。
我叠音碎成“哦噢齁噫”不规则地跳,跟着他撞击的节拍越拖越长。
他忽然把我抱起来一点,让丰臀悬空,整根从下往上钉,龟头每一下都砸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小腹的鼓痕隔着丝袜都能看见。
我被钉得失语,只剩长叠音。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一串长的潮音后才挤出体感,“宫口……被钉坏了……好麻……不准射,一滴都给我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