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每强自按捺,旋即等回到房中独自呢喃着儿子名讳,自己将手探向身下不断摩挲。。。
直至凡五岁与顾雅婷交合的那晚。
林宛白与顾艳屏息凝神地趴在卧室门缝间窥视,当林宛白瞥见凡胯下那25厘米的粗大阳根时,她心中压抑的情感当即爆发。
被欲望淹没的她失去了思考能力,眼中只剩下凡和那巨物。
等回过神林宛白腿间已湿了大片、泥泞不堪,只能与旁边与她一般无二的顾艳拥在一起,像平时一般互相安慰。
然而,顾艳舒爽后回房便进入梦乡,林宛白却下身愈加刺痒。
她在自己房间浴室中不断揉弄腿间小珠,手上动作飞速到出现残影,下身不断剧颤一波波高潮。
但腿间刺痒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
林宛白只好走出浴室打开房门,蹑手蹑脚上楼轻推开儿子的卧室门,进入后轻轻走到床前。
然而,林宛白渴求的物件却插在那幼女体内,令她无从下手。
林宛白看见儿子手中不断揉捏的动作一开始还被吓了一跳,见其呼吸平稳确在熟睡才松了口气。
林宛白(内心):“这小淫虫。。。哎。我也一样”
身下刺痒难耐,儿子的大棒还被占据,林宛白只得俯下身不停嗅着儿子身上气息,手上抚弄腿间,口中舔舐其身上各处。
随着不停舔舐和抚弄下身,林宛白身下刺痒随着手中动作逐渐缓解、消失,随即她松了口气便轻轻退出房间,回到自己卧室进入了梦乡。
随着时间推移,凡逐渐发育成熟,大肉棒也越来越雄伟。
林宛白每每偷看儿子用那巨根顶弄顾雅婷,心底的渴望和臣服感就愈加强烈。
一开始她只隔三差五深夜去凡房间止痒,而等凡12岁后她几乎夜夜都要去抚慰自己,同时见其从未被发现动作也愈加大胆。
凡16岁后。
林宛白再偷看儿子义女交欢时,她心中的情感就已如潮水般汹涌翻腾,几乎要将她淹没。
每一次思绪濒临崩溃,她便调动起强大的意志力,凭借坚定的信念,以及那最后一道防线——“我是凡的亲生母亲!”——将自己强行拉回理智的堤岸。
可悲的在于,这种感觉恰恰源于此。
林宛白身为凡的母亲,她生来便是淫体,也就是淫母。
如果不是顾雅婷横插一脚,被凡用淫绝标记始奴每日泄火,林宛白是迟早会被其扑倒的。
因为正如林宛白渴求服从于凡,凡亦渴望征服林宛白,这对天生淫种的母子就是这般。
正常情况下,林宛白才应被凡在十三年间无时无刻肏弄。
而这些,此刻的凡自然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