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想杀我?”
“不如,你先,给我磕三个响头。”
“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饶了你这条狗命。”
他走到夏商面前,居高临下地,伸出脚。
那只,沾满了尘土的靴子,就要,踩在夏商的脸上。
夏商,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预想中的,羞辱,并未到来。
他只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噗。
仿佛,是什么东西,被刺穿的声音。
他,疑惑地,睁开眼。
然后。
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名,嚣-张跋扈的越国修士,身体,僵在了原地。
他的眉心,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
一截,枯黄的草叶,从他的后脑勺,透了出来。
上面,还沾着,红白相间的,脑浆。
那名修士的眼睛,瞪得滚圆。
眼中的,戏谑与嚣张,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与,不解。
他的生机,迅速流逝。
身体,晃了晃。
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死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无论是,正在激战的夏洛和越风。
还是,旁边,那些,看热闹的越国修士。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刚刚,收回手指的,黑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