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不好吧?闹不好会死人的!”
于晨之前没搞懂刘轩想干什么,结果看到他这么弄以后有点慌了。
因为这么做太危险了,真的很容易把人捂死的。
“没事的,我有分寸,对付这种狗皮膏药不上点手段他当我是泥捏的。”
没有理会于晨的劝告,刘轩还是决定光头一点苦头尝尝。
实在是这种鸟人就是这么贱的,属于那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典型。
于晨看刘轩不听他的,就赶紧掏出手机打开计时器,他得数秒。
一般人窒息时间超过四分钟就得玩完了,而光头这样子少说也得四十五岁了。
假如再有个呼吸类的疾病的话,搞不好捂两分钟就挂了,所以他必须得谨慎。
同时看秒表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这时候的刘轩,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冒出一丝害怕的念头。
因为跟刘轩认识这么久了,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铁哥们从骨子里居然透露出一丝残忍,这让他都有点不寒而栗了。
“哥,好了,快九十秒了,赶紧给他拿了吧。”
“再等十秒钟,不着急,别忘了我是学什么出身的,放心吧。”
十秒钟一过,于晨就立马揭开了盖在光头脸上的湿纸巾。
此刻刘轩依旧保持着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微笑的看着绑在椅子上的光头。
而这在刚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他眼里,简直就是恶魔的笑容。
“疯子!你踏马是个疯子!”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就因为什么告诉谢翠萍赔钱还要坐牢的事,刘轩就敢对他上这种手段。
如果开始拿裤腰带抽他算是惩罚的话,现在简直是拿他的命开玩笑了!
这种人不是疯子又是什么?神经病!
“嘿嘿,我就是疯子怎么了,现在你还要说不是你撺掇我二婶的么?”
“我就是说事实而已,她老公把人给撞了,怎么样都要坐几年牢,就算把钱赔给别人了,又有什么用?”
听着对方光天白日扯黑谎,刘轩直接打断他说道:
“又有什么用?难道不是可以判缓刑坐家牢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