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起眉头。
景王还真是利索。
见势不对,直接灭口。
现在线索没了,无证可查。
我看向楚云寒。
他仍是一副沉稳的模样。
他不紧不慢地玩着掌心上的白玉佛珠,冷声道:「宣孤旨意。」
「方丈被害,佛门净地不得有失。」
「立即封锁寺院,任何人不许进出!」
「孤要闭寺搜查。」
好一个暗度陈仓,关门捉贼。
景王埋藏在寺里的线,这一下全被堵死在里面了。
一个也逃不掉了。
事情都差不多安顿好了。
回程路上。
我很不客气地蹭了太子的马车。
车里很静,只有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声音。
我低下头,看自己指尖不小心蹭到的暗红的血渍。
是我刚才绑那个女人时弄上的。
这时,一方雪白的帕子放到我面前。
楚云寒坐过来。
他捏住我的手心,低头,用帕子一点一点地擦拭我指间的血迹。
很轻,很认真,像是擦拭什么珍稀的瓷器。
「宋南议。」
他突然开了口。
「你今天,看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