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丞相,他早已察觉朝局暗涌,景王已然暗中动手。
他要找一个人平衡局面,他的亲生女儿,最合适不过。
他像下定决心似的,长长地叹口气,拉开抽屉,把象征相府后宅大权的对牌交给了我。
「你母亲曾跟我提过,南议比她聪明。我信她,也信你,别让我失望。」
我对着父亲点点头。
大权已然在手,往后行事更方便了。
夜深。
烛火摇曳。
我的贴身侍女星禾拿了安神茶走过来。
「小姐,喝水。」
我盯着她。
前世就是这双手,给我的吃食里下了整整三年慢性毒药。
也是她,把我带进景王偏院的。
前世的我,从未怀疑她。
因为她表现太「正常」了。
「正常」得……不像一个真人。
我没拿茶,指着桌上夏雪送来的赔罪礼盒。
「去,把那个盒子打开看看。」
星禾放下杯子,走过去。
她碰到红木盒子的手一抖,手像被火烧着了一样缩了回来。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星禾放下杯子,走过去。
星禾皱起眉来,搓了搓胳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冒起细密的冷汗。
「小姐,这个礼盒有问题。」
「摸上去,浑身发凉,邪乎极了。」
「而且……」她说着支支吾吾,眼神有些迷离。
「我刚才……好像看见了奇怪的画面。」
「什么样的画面?」
星禾咬着唇,声音沙哑。
「我看见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