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安闭着眼睛装睡。
可是她越是闭着眼睛,越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后贴着的男人,他的心跳几乎已经盖过了她的呼吸。
心底深处被埋藏的伤痛隐隐勾起。
她难受的攥紧拳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从心底深处冲破出来一样。
感受到她忽然僵硬的身体,盛靳年心里一凛,环抱住她的肩膀,“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温初安死死的咬着唇不搭理他。
盛靳年越是和她说话,她心里的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下一刻,男人的大掌忽然伸到他的面前,“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咬我,别自己受着,我虽然不能帮到你什么,但是我至少可以和你一起痛。”
盛靳年由衷的出口。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替她承受所有她的痛楚。
温初安身体滞住,半晌之后才缓缓出声,“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杀了你。”
只有他,只有她能够轻而易举的引起她的情绪,只有这个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才那么难以控制自己。
这是连温宁澈都做不到的事情。
背后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闷笑。
温初安禁不住皱眉,“你笑什么?”
“我原来在大小姐心里居然有这么重要的位置,我还以为……”他的话欲言又止,显然还有后半句没有说完一样。
温初安凝眉,“你想说什么?”
盛靳年细微的叹了一口气,“算了,没什么。”
温初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简直想要把他打死一样,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够把她逼疯的话,那一定就是盛靳年!
温初安简直要气疯了,以至于没有留意到身后男人因为心情愉悦而挽起的嘴角。
其实他想问的,她早就已经给了他答案。
再她昏迷的时候叫那个人是他。
安成就是盛靳年这件事情他从来就没有想过瞒着她,毕竟乔翼南都能够轻而易举发现的事情,他这么长时间跟在她身边她不可能发现不了。
她只是在尽力的忽视他的存在,用尽一切办法想逼他离开,包括他们……
身体里的怒气无法排解,温初安这一晚上过的都不踏实,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