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雷秀萍走去,心潮汹涌,似有点昏眩。
殿门出了安华的身影,带了两名绝色少女。
他来到雷秀萍身旁止步,用平静地语音说:“雷姑娘,我愿亲送你回塞外……”
“不,谢谢你。”雷秀萍拭掉泪痕,以坚定的口吻说。
“姑娘,醉过方知酒浓,方知情重……”
“我知道。”
“姑娘,情爱不是人生的全部……”
“在男子汉来说,这话是对的。”雷秀萍一直不让他把话说完。
“安西盟有上千弟兄翅首以待,他们需要你去领导他们,他们需要你珍重……”
“我已不配领导他们。”
“姑娘……”
“谢谢你的关心,我欠你无法回报的恩情,愿来生犬马以报。”
“姑娘,你打算……”
“如果你不管我,我会感激不尽。”
他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苦笑道:“姑娘,你仍未能忘情于他?”
“是的”
“你仍打算去找他?”
“是的。”
“你……”
“求求你别管我的事,我这是自作自受。”雷秀萍痛苦地说,举步便走。
他想伸手阻拦,却被淑华拉住了。
“大哥,阻止会引起她的反感,她会更趋极端。”淑华凄声黯然地说。
他摇头叹息,心情沉重地说:“春蚕到死丝方尽,腊炬成灰泪始干。”
淑华不自觉地握住他的掌背,手在轻微地发抖,低垂着粉首,幽幽地说:“情之所钟,生死与之,这是男女不同的地方,情爱在女人的心目中,可说是生命的全部,大哥,你失去女人仍然活得好好地,这位雷姑娘,我看她……”
“小妹,请放心,她会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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