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华将道士推坐在地,沉下脸说:“
“你……你们……”女道姑惊骇地叫。
“你答应合作么?”
“我……答应。”
“玉隆宫的鹤真老道在何处?”
“这……”
“说!”
“已……经死了……死了。”
“你们的主子是谁?”
“叫……叫玄机师姑。”
“喝!居然把风流女冠子玄机的名号也用上了,玉罗剑是谁?”
“是……是家师。她叫玄真。”
“前天沙千里与白崖山主一行廿人到了贵处,目下到何处去?”
“到大泻山去了。”
“大泻山?在何处?”
“在义宁州西南的二百五十里。”
杜安华点了点头,向林华说:“这地方我知道,山在两省交界处,方圆四十里,位于万山丛中历来是绿林巨定的巢穴,东通到南昌,新昌到瑞州府,南通素州府的萍乡,西通湖!”
的长沙例阳,那地方很讨厌,山高林密,鬼打死人。”
“沙千里到大泻山有何事?”林华向道姑追问。
“我……我不……不知……”
蓦地,负责警戒的姑娘叫道:“有人接近,北面……小心了!”
北面的树林中,出现一个道姑的身影,手执拂尘,眉目如画,体态丰盈,看不出年纪,看脸色必定很年轻,只是胸部发育良好,高耸的酥胸令人神摇。不像是少女,浑身喷火委实动人。
美道姑轻灵的掠过。在三丈外缓下身形,一面徐徐接近,一面媚笑如花亮声道:“难道你们如此不解风情,忍心辣手摧花么?”
话说得太大胆,林华脸上发烧,杜安华似乎摒住了呼吸,有点发呆,杜姑娘人生得美,也是个曲线玲珑颇为自负的姑娘,但也被这位美道姑的艳丽打动,直了眼,情不自禁地吐出三句话:
“这么美的尤物遁入玄门,真是暴珍天物,罪过!
林华哼了一声,沉声道:“你是玉罗剑么?”
“你问她有何干,认识她么?”女道姑问。
“在下问你。”
“别凶,丑八怪,你听清了,玉罗刹是本仙姑的师妹,她目下不在,我叫玄机,就在谷中隐修,说完了,你还要问些什么?”
“问沙千里的下落。”
“你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