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小说

战乱小说>穿越之神医皇妃的逆袭免费阅读 > 第19章 寻找证人(第1页)

第19章 寻找证人(第1页)

朔月如残刃悬于天幕,乌云翻涌似浊浪排空,将夜幕割裂得支离破碎。破旧茅屋内,寒意自斑驳泥墙的裂隙中渗透,如万蚁噬骨,与药罐升腾的氤氲白雾在半空激烈碰撞,凝结成细密水珠,顺着梁柱蜿蜒而下,似泣血垂泪。

林若溪蜷缩于霉迹斑斑的草席之上,褪色棉被裹着单薄身躯,冷汗浸透的发丝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干裂的唇瓣微微翕动,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被角,布料撕裂的细碎声响在死寂的屋内回荡,仿若死神的低语。

“若溪,良药苦口,且趁热服下。”萧煜单膝重重跪于凹凸不平的泥地,玄甲上的铜扣哗啦作响,惊起梁间栖息的蝙蝠,扑棱棱的振翅声与屋外呼啸的狂风交织成一曲凄凉的夜歌。他布满老茧的手掌如枯枝般颤抖着捧起陶碗,蒸腾的白雾模糊了他紧蹙的眉峰与泛白的唇色,药汁顺着碗沿滴落在染血的护腕上,与干涸的血渍晕染出诡异的暗紫色,宛如一条正在蠕动的毒蛇。

远处闷雷滚滚,震得窗棂上的破纸簌簌作响,他喉结艰难地滚动,眼中满是痛惜与自责:“你高热不退,已至这般田地,何苦再强撑?若因我之故。。。。。。”话未说完,心中已泛起阵阵绞痛,若不是为了帮自己洗刷冤屈,她又怎会拖着病体涉此险境?每耽搁一刻,都似将她往万劫不复的深渊又推了一步。

林若溪颤抖着推开陶碗,指节硌得碗身发出空谷回响般的闷响,碗险些脱手,药汁泼洒在草席上,瞬间被干涸的血迹吸收。她艰难地撑起身子,黯淡的眼眸中却燃烧着倔强的火焰,气若游丝却字字坚定:“萧煜,子时三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证人若落入太子之手,我们此前的努力皆会付诸东流,再无翻身之日。”

剧烈的咳嗽突然撕裂她的话语,她弓着背蜷缩成虾米状,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指缝间渗出的血沫如同红梅凋零,溅落在草席上,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窗外狂风骤起,如鬼哭狼嚎般灌进屋内,掀fanqiang角堆叠的药渣,她面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喘息,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又挣扎着抓住萧煜的衣袖,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我们绝不能功亏一篑。。。。。。”

倚在门框上的楚风突然直起身子,腰间玉佩与门环相撞,发出清越的颤音,却瞬间被窗外骤雨敲打屋檐的声响淹没。他摩挲着玉佩上半隐的龙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在二人之间游移。屋外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他半边苍白的脸,映得他眼底翻涌的仇恨愈发浓烈——楚家满门冤魂夜夜入梦,复仇的执念早已将他的心啃噬得千疮百孔。“那庄园的八卦迷阵,玄奥莫测,凶险异常。”

他踱步上前,衣摆扫过地面扬起一阵灰尘,与屋内飘散的药烟混作一团,“上月有江洋大盗误入,第二日被发现时,七窍流血而亡,死状可怖,恰似被勾魂夺魄。”他从袖中掏出刻满梵文的瓷瓶,拇指用力摩挲着瓶口,瓶口飘出的甜腥气似有若无,在潮湿的空气中愈发刺鼻,宛如致命的诱惑,“此乃幻魂散残液,遇明火即燃,紫色烟雾弥漫之处,人将目睹内心最恐惧之事,那些幻象如附骨之疽,纠缠不休,直至心智尽毁。”

他突然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几乎贴到萧煜耳边,此时一道炸雷轰然响起,惊得林若溪浑身一颤,“你我皆背负血海深仇,但若执意前行,九死一生,你可考虑清楚?”萧煜猛地转身,玄甲上的铜扣哗啦作响,惊得墙角的老鼠仓皇逃窜。他眼神如炬,充满警惕与敌意,额头上青筋暴起,右手紧握长枪,枪尾重重杵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扬起一片尘土,混着屋内弥漫的药味,令人窒息。

“楚风,你既知前路凶险,为何执意同行?莫要以为巧言令色便能蒙混过关,你究竟有何图谋?”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字字如重锤,左手握拳又松开,反复几次,显示出内心的不安,在这乱世之中,人心难测,他不得不防。

“图谋?”楚风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苦涩与悲愤,在狭小的屋内回荡,与屋外的风雨声激烈碰撞。他狠狠扯过剑穗上暗红的结——那是用他父亲束发带编成的,每一丝纤维都浸透了血泪,“太子府地牢里,至今挂着我楚家满门的首级,像一串串被风干的果实,昭示着冤屈!我忍辱负重三年,只为这一刻!

林姑娘的清心丹配方倒是提醒了我,若用西域雪莲花蕊中和曼陀罗毒性,或许能绝境逢生。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伸手狠狠抹了一把脸,试图抹去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吞咽着滚烫的铅水,“若无法活着踏入庄园,一切皆是空谈!”

林若溪突然撑起身子,手肘重重压在草席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她脸色因用力而涨得通红,秀眉紧紧皱起,倒吸冷气,仿佛有无数银针扎入身体。窗外的雨愈发滂沱,顺着屋顶的破洞滴滴答答落在屋内,在地面汇成蜿蜒的溪流。

“还需加入龙脑香和朱砂,以阳克阴,方可驱散阴霾。”她掀开枕下泛黄的医书,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指腹抚过被血渍晕染的页面,那些暗红的痕迹像极了战场上的旌旗,“只是朱砂需研磨成粉,用黄酒煮沸七七四十九遍,这过程如千锤百炼,每一步出错,皆是万劫不复!”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不住地颤抖,却仍死死盯着医书,眼神中透着决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助萧煜沉冤得雪。

话音未落,木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撞开,狂风裹挟着暴雨汹涌而入。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身披黑色蓑衣,雨水顺着蓑衣的边缘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他腰间别着一把厚重的开山斧,斧刃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在闪电的照耀下泛着暗红色的光,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萧将军!”他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屋内的瓶瓶罐罐都微微晃动,“我乃‘铁臂’张猛,奉老将军之命前来支援!太子的眼线已察觉你们的行踪,城郊如今戒备森严,追兵如影随形!”

紧随其后的女子一袭黑衣,头戴斗笠,面纱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脸上,勾勒出冷冽的轮廓。她腰间悬着一把细长软剑,剑鞘以寒冰为饰,泛着幽幽冷光,正是江湖人称“冷月”的机关破解高手。“太子府暗卫在庄园布下‘九曲迷魂阵’,生门变幻无常。”她的声音清冷如霜,指尖轻抚剑柄上的冰纹,“此阵融合奇门遁甲与机关秘术,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萧煜眼神一凛,握紧长枪,心中暗自思量,局势愈发严峻,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来得正好!如今刻不容缓,我们必须在子时三刻前找到证人。楚风、冷月,你二人联手破解迷阵;张猛,负责断后;若溪。。。。。。”他看向林若溪,目光中满是疼惜与担忧,“你留在我身边,切莫逞强。”

林若溪剧烈咳嗽着抓住萧煜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我知晓证人下落。三日前,他冒死传递密信时,被太子府‘影卫’的淬毒暗器所伤。那暗器上的‘噬心蛊’会顺着血脉侵蚀五脏六腑,若不及时救治。。。。。。”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又一阵猛烈的咳嗽袭来,染红了手帕,“解药需用千年人参做药引,辅以天山雪莲、南海珍珠,可这些珍贵药材。。。。。。”

众人抵达地道尽头时,只见证人蜷缩在角落,面色青紫如鬼,七窍渗出黑血,脖颈处的蛊虫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冷月的软剑出鞘半寸,警惕地扫视四周:“此处机关重重,定有伏兵。”话音未落,暗墙轰然洞开,数十名身披黑甲的影卫持着淬毒短刃蜂拥而出,刀刃上泛着幽绿的光芒,正是太子府令人闻风丧胆的“幽冥刃”。

萧煜长枪横扫,枪风卷起满地碎石:“张猛护好若溪!楚风、冷月,速寻机关!”张猛挥舞开山斧,斧刃劈开空气发出虎啸般的声响,将靠近的影卫一一击退。楚风长剑与冷月的软剑默契配合,一刚一柔,剑影翻飞间,血花四溅。然而影卫越聚越多,众人逐渐陷入苦战。

林若溪强撑着身子,颤抖着从药箱中取出仅存的药材。她的双手布满被药汁腐蚀的伤痕,却仍专注地调配解药。每加入一味药材,都要反复确认份量,汗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药碗中。“还差。。。。。。还差一味‘回魂草’。。。。。。”她虚弱地呢喃着,突然瞥见证人身旁的石缝中,一株不起眼的小草正顽强生长,正是那极为罕见的回魂草。

就在林若溪艰难地伸手去够回魂草时,一名影卫趁机偷袭,寒光闪闪的幽冥刃直刺她后心。千钧一发之际,萧煜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长枪掷出,精准地贯穿影卫的胸膛。但这也让他露出破绽,数把幽冥刃同时向他刺来,他身上瞬间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玄甲。

林若溪终于拿到回魂草,将其迅速捣烂融入药汁。她的手不住地颤抖,却强忍着不适,将药汁缓缓喂入证人口中。随着药汁入喉,证人脖颈处的蛊虫纹路开始消退,青紫的面色也逐渐恢复。然而此时,众人的体力已接近极限,影卫却如潮水般涌来。

冷月突然发现墙壁上的机关暗格,大声喊道:“找到阵眼了!但启动需要同时按下三个机关!”楚风立即会意,与她分别冲向不同方向。张猛则挥舞开山斧,在前方为他们开辟道路,斧刃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手臂却依然稳如磐石。

当三人同时按下机关,整个地道开始剧烈震动,影卫们站立不稳,纷纷摔倒。众人趁机突围,然而刚出地道,便看到太子率领着大批精锐骑兵将他们团团围住。太子手持鎏金折扇,嘴角挂着阴鸷的笑容:“萧将军,你们以为能逃得掉吗?”

萧煜将林若溪护在身后,握紧长枪,眼神坚定如铁:“太子,你作恶多端,必遭天谴!今日就算拼尽全力,我也要护他们周全!”一场更为惨烈的战斗即将爆发,众人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

林若溪跌坐在冰冷的石地上,药箱在身旁倾倒,珍贵药材滚落一地。她望着蜷缩在墙角、气息奄奄的证人,耳畔是同伴们激烈的厮杀声,心跳如擂鼓般震得胸腔生疼。喉间腥甜翻涌,她却顾不上擦拭嘴角溢出的血沫,颤抖的手指死死攥住那本布满血渍的医书,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