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爸妈追问他刚才怎么回事,杜大保张着嘴回答不上来。
蓉香说到这里问我:“你觉得我哥哥是什么行为?”
我一时也不好作出判断。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杜大保的行为不可能是自发的,如果他真的在什么问题上记恨了校长两口子,但怎么又扯上苑阿姨呢?事情怎么会那么巧,他在恨白校长夫妻时又恨苑阿姨,而这两家人都是女儿被攫了灵魂。
更巧的是苑阿姨刚刚经历了一段别样的“梦游”,被四个来历不明的黑影给戏耍了一番,虽然没有受什么明显伤害,但那个过程也惊心动魄,奇诡异常。而同样的夜里杜大保则在家莫名其妙发威,抡着菜刀做着砍人的动作,并且还发出了砍人的威胁语。
“看来,事情很紧急。一定是张忌阳这个家伙在后面发威。”我直截了当地对蓉香说。
“你是说我哥哥中了什么蛊了吗?”蓉香问。
“这叫被蛊惑了,但那不是简单的语言蛊惑,而是一种暗能量的干扰吧,当然也是远距离的。”我分析道。
“是张忌阳远距离干扰了我大保的心性,让他情志错乱了?”
“应该是这样,你哥哥叫嚷的那些话就是明证。”
蓉香说她其实也这样怀疑的。哥哥的突然发癫可能跟张忌阳有关。
“看来上次我们想去宝松山,结果误入了张忌阳设的幻阵中,张忌阳已经了解我们是要救远甜和小练,一开始就对我们进行阻碍了。现在又派出阴鬼折磨苑阿姨,又使用暗能力作用到你哥哥身上,搞得他像发疯一样拿着刀乱劈,其实是在发警告。”
我们正说着,发现杜大保来了。
杜大保跟平时一样昂首挺胸,胖呼呼的脸上挺平和,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他见到我们就伸伸舌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独自向教室走去。
他们兄妹现在是各管各,不管上学还是放学都不一块进出。我感觉杜大保有一个意思,就是认为妹妹肯定跟我一起来去,所以他干脆网开一面不夹进来,让我和蓉香有自由活动的空间。
这家伙心地确实不错,虽然我们还只是高中生,但他好像早就认定我跟他妹妹有缘。
蓉香看着他大步走进校园,低声问我:“你觉得他现在怎么样,正常吗?”
“很正常嘛,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可是你昨夜要是见了他的样子,绝对会晕倒,他真的像个疯子,或者是个醉汉耍酒疯,拿着菜刀在客厅里左一刀右一刀,虽然没砍家里人,也没砍着家具,但那样子太恐怖了。我现在想起来还要发抖呢。”
我也对杜大保有点不放心,既然他会在家突然变疯,现在虽然恢复正常,但是不是还要发生那样的状况?
我跟蓉香说定,放学以后我们要盯一下大保,看看他会不会跑到别的地方去。
蓉香问我:“你怀疑他放了学不会马上回家,要到别的地方去逛?”
“我只是猜测而已,感觉这件事没有完。”
蓉香也答应了。
放学以后我和蓉香就盯着杜大保。只见他一出教室就匆匆向校外走。我们平时要到校门外乘公交车的,但杜大保并没有去排队,他离开校门外的停车操场,向着老城区走去。
我和蓉香不远不近地跟着他。起初我们还能跟得上,没想到杜大保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竟然飞奔起来。我们根本就追不上了。
杜大保跑出了我们的视区。我们只好慢了下来。蓉香着急地问我:“他是不是发现我们跟着他?”
我却摇摇头:“他应该没有发现我们吧。”
“那他为什么跑那么快呢?平时他最讨厌跑步了,怎么今天跑起来那么厉害了?”蓉香很不解。
我对杜大保也是了解的,这个胖货能吃能睡却不爱运动,有点猪八式性情,体育课最偷懒的人,跑步比别人走路还慢,从来没见他那样健步如飞。
他跑得那么轻盈,实在超出我们对他的了解。
这证明他不是处于正常状态,有一股神秘的力在作用着他,或者是催发了他身体里的潜能,总之他是受到外力的驱动才会跑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