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韵定定的盯着林初夏,良久,她才嗓音喑哑的蹦出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曾经她怀孕的事情除了她自己知道,别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当然,知道的那个人也没了,容韵了解那人,那人清高,不会乱说。
而且她也没机会乱说。
那么林初夏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怎么会知道二十多年前的事情?
当年她怀了林正德的孩子,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她连林正德也没告诉,特意在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去做了胎儿性别鉴定,检查出了男孩才做足了准备。
林初夏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是怎么知道的呢,说来实在讽刺,在五岁生日那年,林初夏许久没见过妈妈了,因为这个特殊的日子,所以想妈妈的她偷偷去医院看妈妈。
她拿上了存钱罐里所有的钱去找妈妈,看见妈妈面容枯槁的躺在病床上。
妈妈很瘦,瘦的仿佛连风都要把她吹走,妈妈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被子,即使现在天气不冷,妈妈也好像受不了一点冷气。
小小的林初夏看见妈妈这副模样,以为妈妈是生病了,于是她爬上床抱着妈妈,希望通过自己的体温让妈妈不那么冰凉。
靠着妈妈,感受着妈妈身上淡淡的体温,疲惫的林初夏睡着了。
等到她有意识的时候,是她躲在妈妈的怀里,妈妈将她抱得紧紧的,似乎要将她箍进身体里。
五岁的林初夏不知道为什么,她眨巴着眼睛躲在被窝里没动。
然后她就听到一个略带尖利的女声:“我与正德哥哥是真爱,而且我还怀了正德哥哥的孩子,你应该能体会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情不自禁的感受吧。”
“……”无尽的沉默。
那个女声颇有些趾高气昂:“其实我今天来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除了彼此都痛苦之外,没有任何好处,倒不如放过彼此,成全真心相爱的人,你觉得呢?”
这个阿姨在说什么呀,她怎么听不懂啊,不过她是来看妈妈的吗?那应该有水果吃,她肚子饿了,想吃软软的香蕉。
五岁的林初夏挪了挪小屁股,想要钻出去,刚扭了一下,却被她妈抓住,轻轻拍了拍肉乎乎的小屁股。
她瞬间安静了。
然而声音还在继续,那女声越来越大声,那尖利的声响甚至让小小的林初夏都忍不住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