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气士又展示般地举起手臂。手掌正逐渐清晰、不复刚刚的扭曲模样:这急速下降的温度或许代表,冷却就要结束了。
“你知道我的品位喔?真心人?”
这次,光凭双腿的经脉是肯定无法躲开了——手腕的转动与双腿的蹦跳哪个更快,压根不用细想。
可他有办法。
方白鹿挠了挠两边太阳穴上的神经电极片,打了个响指,一指秋石君的胸腹:
“我有雇员是你喜欢的类型。好像你们这些爱去酒肆的人,是经常这么说吧:天菜?”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秋石君该带着一个乳环——乳环中则有一个小小的机关。
怀中的平板电脑,随着电极片发出了指示:
滋!
青白色的电光从秋石君的胸膛蹿起,直直延上他的脖颈。
早在下定决心要炸毁研究会时,方白鹿便开始了针对性的布置。现在,自己或许比秋石君的父母都要了解他得多——如果他有的话。
方白鹿甩了甩依旧酸疼不已的臂膊:
“一夜情不是什么好东西——风流之后还会索要定情信物带在身上,就更怪了。不过你是练气士嘛,怪癖多也很正常。”
砰!
这次的爆炸来自练气士的小腹。道袍被狂卷的火焰撕出缺口,片片飞溅:其中夹杂着脐环的碎片。
“竖子……安敢?!”
遍布全楼的扬声器吼出厉声的咆哮。
秋石君抚住碎烂的腹部,摇晃着抬起手,对准相隔深洞、站在对面的方白鹿;手肘传来吱吱嘎嘎的异响,赤红的显示格节节升高,一路蔓延过小臂、直至手腕。
“命真硬。”
掌心发红、发亮,发出视之欲盲的炽光——
方白鹿敲了敲太阳穴。
咔!
腕上的铁镯先秋石君一步,喷出道道惨白的气流。
骤然而起的动能使愈发明亮的掌心调转方向、对准秋石君的另一边肩膊:
刺目的热流喷薄而出。
光焰构成的火柱沿着楼壁漫上天花板的空洞、直冲天际;方白鹿向后退了一步,却依旧闻到了眉角烧焦蜷曲的怪异气味。
四周云雾蒸腾:那是从窗口中刮入的雨水被蒸发、卷起的烟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