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直接存进你的外识神还是发你信箱……平板电脑?存不下的……”
方姓男人把手伸进精怪的喉咙口,扯出带着黏液的神经管线:
“塞狗里就行。”
……
“好……好了。能挖到的,我都放到这只精怪里头去了……”
朴文质卸开后颈与狗嘴中的神经管线,揉了揉酸疼发僵的脖子:
方姓男人没有说谎。与书院的那些“竹帘”相比,这防火墙就像峻岭旁的小丘。
啪!啪!啪!
那姓方的连摁了三次才把火机打燃,点起口中的卷烟:
“算我们两清,留个通讯码给我;这个是我的,记好了。”
“……你……不看查一下么?怎么知道我都导进去了?”
“我看人很准,童子功。”
他从鼻孔里喷出两条气龙,蒸蒸腾腾:
“你手上的活可以。以后想找工作,就发短信过来。不要半夜发,我睡眠质量不怎么样。好了,你可以走了。”
朴文质磨了磨嘴唇,转动脑袋——
“去……去哪?”
他接收不到头领夜枭的生命体征,也无颜面对剩下生还的马帮同伙。就算朴文质从来便受这些同仁排挤,也他依旧在乎这些人的看法。
孤身一人的骇客,荒原上没有为他准备的生路。
或许只要稍稍违背圣人之道,在城市里会有容身之所……
但……
他的脚就像钉在了原地也似,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自己怎么在无人指示、无需服从的日子里生活?
……
通红的双眼从云雾里透出,凑到朴文质的面前:
“还发呆?不会跟我说没地方落脚吧?”
看着那双遍布血丝的眼,朴文质不知所措地偏开脸:
“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