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云雾蒸腾:那是从窗口中刮入的雨水被蒸发、卷起的烟团。
“啊啊啊啊啊——”
四周的扬声器中齐齐传来尖细干涩的惨叫,震耳欲聋——层层楼间,所剩不多的玻璃随之一齐碎裂。
方白鹿用双手捂住耳孔,继续说着。他并不在乎对方是否听得见:
“你这三天睡了二十五个男人,十九个女人;不得不说,房中术真的练得不错。”
下方的崩塌声越发遥远。方白鹿走到边沿——关圣帝君该是快触及地面了。
他抬起头:练气士的半个肩膀、一条手臂与身旁数平方米的地面已一齐消失不见,露出的管线、零件与血肉被灼得焦黑。
就算如此,秋石君依旧保持着意识,正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乒!
脚腕的根根“金”环在磁力的导引下连于一处、像镣铐般锁死。
“很遗憾,一半是我雇的。你只留了几个定情信物戴到今天,但是也够了。”
这些小小的“纪念品”,自然都是方白鹿准备的——在知道这位喜好阴阳交合的练气士,会向鼎炉索要物件并随身佩戴之后,他准备了许许多多的“致命装饰”。
正是为了此时的交手。
秋石君胸口垂下的仿玉佩饰缓缓探出注射器,打进他裸露在外的皮肉——搭载的神经蛊毒不算最好的型号;但此时的地势,能帮方白鹿一个忙。
“没人敢直接对练气士起刀兵……但只要动手的另有其人、价格又合适,一点小忙大家都是愿意帮的。”
练气士总是随心所欲,甚至外表装扮也是内心的映射:
没有比这种东西更好推测行动的猎物了。
似乎有人按下影片播放的暂停键,练气士骤然定住了动作。
秋石君周身抽搐,坠进深洞。过了片刻,才听见一丝仿若水袋落地般的湿漉裂响。
“今夜值守地练气士,还剩两个。”
方白鹿向前踏了一步,跃入深洞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