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炉与灵位,也牢牢地焊接在这些铁索与支架上;就算在剧烈撞击中也不易脱落。
飞剑与剑丸们将像圣诞老人雪橇前的麋鹿,拖动关圣帝君与方白鹿在空中移动;正如白虹经天。
方白鹿攀上关帝像的底座,把手勾住关圣帝君的臂弯,在自己胸腹间系好皮带。
这算不得亵渎:只要还有香火供奉,便算不上。
今夜……将是战争的开始。
而方白鹿,也由着复杂难明的怒火与信念吞噬自己。
这便是他与某种超越人类心智,更庞大、更复杂的存在对抗的办法。
这样的体验,会很棒吧?
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走。”
方白鹿拍了拍手。
轰!
屋顶光焰迸射,垫于关帝像下的炸药被引爆所带来的冲击。苍蓝色的电火从剑匣中呲呲射出——
天台炸散的尘灰有若云雾,让这尊凡人铸造的塑像恍如天降的真神。
关圣帝君腾空而起,冲出烟幕。
“哈哈哈……咳……咳……哈哈哈!”
方白鹿吸进了满口尘烟、双脚随着震动酸麻发疼,但依旧满心欢畅。
他不曾背生双翼,因此飞翔的快感令人无法抗拒。
“刀兵不伤、水火不侵”:这么些微当量的炸药,根本损坏不了关圣帝君的底座。
当!
手机划破空气,数百发剑丸紧跟其后。
钢索吃满了力,绷得笔直——剑丸经过精细调控,为彼此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在数百发剑丸、炸药、飞剑的合力下,方白鹿与关圣帝君如同投石机抛出的巨大岩块,穿过城市上空。
在这半圆型的轨迹中,方白鹿听见了身下遥远处传来的惨嚎与高喝:
那些正巧居住于楼顶、被裹挟进关圣帝君威能范围内的市民们,正被脑内传来的疼痛搅得打滚。
但这不足以致死、或是留下永久性的伤残。他无暇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