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鹿:“这还真是一种人类沙文主义——或者说,是人类的自负。为什么他们总是觉得自己和其他万物不同?没有可验证、可复现的实验结果的话,我觉得这反倒是最不可能实现的一种。”
零号病人:“重要的是,人们究竟想要相信哪一种。真正是什么样的结局,反倒无所谓了……正如您所说,一切都无从验证。”
……
看到对方终于表示了赞同,但方白鹿却没有些许的喜悦: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应该不只是为我介绍历史吧。”
“我明白了——你其实想要做的是——”
“让我帮助你,对全世界的人类……这些新人类,执行别离。”
零号病人:“我很确定,您有着这种能力:比如向天空释放孢子、改变全世界人类的形态——这有助于他们为别离做好准备。”
方白鹿:“你这套说法倒是挺耳熟的……我记得以前看过类似的动画——还是游戏?”
零号病人:“我不知道您从哪里了解到的,我是玩了《沙耶之歌》后想到的。”
方白鹿:“作为一个老头,你还是挺时髦的。”
零号病人:“虽然我身体的年龄比您大上不少……但请牢记,我是出生在您之后的后辈。”
……
方白鹿忽地抛出了一个没头没脑的疑问——
“这时候是不是该问那个问题了?”
零号病人等待着方白鹿的询问。
方白鹿:“所以,我们是不是生活在巨大的幻觉里?”
零号病人:“幻觉,梦境,矩阵——甚至说,我们也可能只是小说或者其他什么文艺作品里的人物;我看过《苏菲的世界》,第四面墙的概念对我也并不陌生。”
“但是这是个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
方白鹿打断了他:“也没有意义,我知道。但我总是想问一下: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提出这个问题。”
零号病人摇了摇头:“您的幽默感还是有限。”
……
方白鹿:
“但是这所谓的‘别离’过后,人类依旧没有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