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确诊胃癌那天,老公的青梅把狗粮化进母亲营养液吊瓶里。
说吃点杂粮对身体好。
我慌忙冲过去拔掉针管,狠狠将林薇薇推倒在地。
老公皱着眉把她骂一顿,转头心疼地给我擦汗:
“都急出汗了,下次别自己动手让我来。”
我刚舒一口气,
就听见陆时洺的声音响起:
【竟然敢推薇薇,必须得给她个教训】
可他分明没有开口。
我心头一跳,以为是最近怀孕精神紧绷幻听了。
可第二天我就被未成年小孩推下楼梯,身下瞬间洇开一大片血。
我下意识死死护住肚子,剧痛从腿根和小腹同时传来。
我忽然想起,
妹妹在河边意外溺亡前,指责过林薇薇用陆时洺杯子喝水。
父亲被精神病撞成植物人前,骂过她把衣服留在陆时洺副驾。
想到这,我看着身下不断蔓延的血色,寒意从脊背升起。
果断拟离婚协议,拨通报警电话:
“有人要杀我!”
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喉咙发紧。
我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意识还在强撑。
医生冰冷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六个月的孩子没保住,大出血损伤了子宫,很难有孕了。”
“还有右腿腓总神经严重撕裂,以后不能高强度运动。”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我是国内首席芭蕾舞舞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