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陆时洺接我出院回家。
路过花店还特意绕路买了我最爱的白玫瑰,插在车里的花瓶里。
外人眼里,他是无可挑剔的完美丈夫。
母亲听说我出院,刚做完化疗就赶了过来。
她刚用钥匙打开门,就看见林薇薇穿着我那件定制舞裙,
在客厅的落地镜前转圈。
那是芭蕾泰斗耗时三个月亲手缝制的,全世界仅此一件,是我用命拼来的荣誉。
母亲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因为化疗苍白的嘴唇气得发抖。
她指着林薇薇的鼻子就骂:
“你怎么穿着我女儿的衣服,在我女儿家里耀武扬威?”
“陆时洺是结了婚的人,你一个未婚姑娘整天赖在男人家里,不知廉耻!”
林薇薇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裙摆都攥皱了。
她躲到陆时洺身后,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时洺哥,我我就是太羡慕晚卿姐了,想试试这件裙子而已我马上脱下来”
陆时洺立刻厉声呵斥她,声音冷得像冰:
“林薇薇!谁让你碰晚卿的舞裙的?那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你不知道吗?”
他转头看向母亲,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歉意:
“妈,您别生气。是我没管好她,我这就让她把裙子脱下来。”
我看着陆时洺。
一道极轻的声音,只有我能捕捉到。
【竟然敢骂薇薇,真是活腻了。】
我心里一紧,连忙拉住母亲的胳膊。
“妈,别说了,是我让她试试的。一件裙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母亲瞪了我一眼,气得胸口起伏:
“你就是太心软!这是裙子的事吗?这是她没规矩!”
母亲气呼呼地坐了一会儿,怕影响我养伤,没再多说就回了自己家。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反复给母亲发消息,让她最近不要单独来我家。
不要和陆时洺、林薇薇单独见面,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