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赶到现场时,妈妈还在自欺欺人。
“谁让你们来的,只是死了一只村里面的野狗而已,不是我的女儿,你们警察都没事做的吗?”
警察意味深长的看了妈妈一眼把她带到一旁。
法医把我的尸体抬上了救护车。
妈妈魂不守舍蹲在鉴定报告室外面。
她自说自话:“不是的,不是的,一定不是我女儿,一定不是七七。”
可警察还是拿着报告甩了在妈妈面前。
“梁女士,报告显示,那具尸体就是你女儿周七七。”
“你老公说是你把孩子丢进红薯窖的,现在我们怀疑你涉嫌犯罪,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孙佑佑窝进爸爸怀里撒娇:
“爸爸,妈妈好可怕,你能不能带我走?我好害怕。”
爸爸此时已经对妈妈失去了所有耐心,也许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真正爱过妈妈。
警察给妈妈戴上手铐,妈妈忽然大喊:
“不是我,不是我,我把七七丢进红薯窖,就是想锻炼她,那里有梯子,盖子也没盖,她不会死的。”
我着急的看着妈妈,却不能替她解释。
妈妈后知后觉看向爸爸怀里的孙佑佑:
“是她,一定是她拿走梯子,盖上了盖子!”
妈妈好像有些疯魔了,嘴里一直喊着:“她是我女儿,我怎么会舍得害她,是那个孙佑佑,她这么小就那么有心机,她一直缠着我,不让我去看七七,你们快去查她。”
可警察已经审过他们两个。
爸爸不知情,孙佑佑只说那天从未看到过我。
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比我演戏时候的演技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