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楚清越侧目看了一眼她的书。
新书干净整洁,除了密密麻麻的长串英文字符以外,空白处画满了火柴人。
书的主人,正在奋笔疾书,画着第n个火柴人。
那个火柴人倒在地上,被另一个火柴人抬腿猛踹,画风简洁,但清楚明了,非常生动。
所以,她每天写的不是笔记。
而是这玩意?
下课铃响的同时,南宛白放下了笔,将书合上,表情凝重,带着点虔诚。
课间要吵闹一些,她一般会出去找个净土待会。
天台的楼梯间就是个不错的地方,以前总有学生躲在上面逃课,后来就被锁上了。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光顾,算是难得的安静之处。
南宛白坐在楼梯台阶上低头玩手机。
外面时不时传来闹腾的声音,热闹极了。
南宛白边玩边发呆,直到缓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着楼梯,向上而来。
她歪着脑袋顺着扶手缝隙往下看。
是个男生,留着利落的短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没有秃的地方,发质不错。
他漫不经心四处看了看,一抬头对上南宛白的视线。
南宛白眨眨眼,打了个招呼,“哟!”
解西池要被这没心没肺的祖宗气笑了,没好气道:“哟个p!”
他朝这边走来,没坐地上,而是在离南宛白两个台阶外的地方停下来。
又是一站一坐,减了两个台阶的高度,他还是高出很多,居高临下望着她。
两个人默默不语了一会儿。
解西池靠着楼梯扶手,手肘懒懒地搭在上面。
南宛白盯着他,忽然抬手指向扶手下面的铁栏杆,出声道:“你试试看,能不能钻过去。”
那栏杆缝隙挺大,解西池往那一站,她就忍不住比量。
本就是爱吐槽的性格,硬生生因为社恐憋着,眼下在熟人面前,自然放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