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哦哦哦……哦——哦哦——”一串长的潮音后才挤出体感,“宫口……被钉坏了……好麻……不准射,一滴都给我含住……”
“灌满……把子宫灌满……一滴不许漏……”我碎在齁里,鸡巴子宫精液三选一,只给灌。
他把我按回床沿,油亮大腿分得更开,丝面绷紧勒出腿缝的形状,腿心那点亮白在暖灯下晃得更亮。
我呻吟不歇,却用动作句切开,不让呻吟连着呻吟。
汁水噗啾噗啾被他撞得飞溅,白沫顺着缝口往外爬,腿根的油亮被染得一塌糊涂,K罩乳房在薄衫里甩得发颤,乳尖把布料顶出两点硬痕。
“哦哦哦……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我再喊,声音破掉,“齁哦哦……不行了……骚逼要喷了……”
他腰一沉,龟头死死抵住宫口不动,柱身脉动一下下敲在内壁上,烫意顺着血脉传进去。
我预感要灌,叠音拖到最长,留白一瞬再收。
“齁哦哦哦……烫……”我先给体感,不给空叠,“啊——!满了……宫口被烫满了……”
他低吼一声射进来,第一股烫精液直冲宫口,脑子当场空白了一下,双感同时被烫穿,宫口被烫得一缩一开,像小嘴一样含住龟头往里吸,内壁绞紧把精液往深处绞。
我被烫得整个小腹都麻了,叠音一下子碎掉。
“哦……噢……好烫……灌进子宫了……”我带着烫字哼,拖长被烫得发颤,“齁……好满……小腹鼓起来了……”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进来,精液把宫口灌得发胀,小腹鼓起那团硬痕更明显,油亮丝面都被撑得发亮,缝口被柱根堵死,白沫混着精液被堵在里面,只从边缘渗出一点白浊的痕。
“好爽……被内射得好爽……子宫被灌得好满……”我第二句爽感宣告,“合不拢了……骚逼合不拢了……”
他没拔,柱身还在里面一跳一跳,龟头抵着宫口把精液往里挤,油亮大腿被他掐得绷出更深的指痕,丰臀被压得扁扁地贴在他小腹上,丝袜口那圈绷白抖得厉害。
我呻吟软下去,变回短促的噫和哦,却还咬着器官。
“噫……宫口还在咬……把精液含住了……”我颤声,“哦……好烫……还在往里灌……”
“接好……一滴不许漏……”
我碎碎地应。
“嗯……去了……被烫得去了……”我软哼,“唔……满了……子宫被灌满了……”
精液灌完,他才慢慢往回抽半根,堵住的缝口一下子松开一点,白浊混着汁从缝口渗出来,顺着油亮丝边往下淌,在腿根积成一条白亮的痕,白沫堆在缝口像一圈溢出来的泡沫,肥厚逼唇被撑得合不拢,向外翻着,内壁还在一下下抽搐。
“哈啊……还……还在里面……”我用射后软哼收,不给元音大崩,“唔……精液爬出来了……顺着丝在流……”
他把我抱回怀里,手盖在我小腹上轻轻按,那团被灌满的鼓痕在掌心下轻轻跳,我用乐仪的身体软在他怀里,腿心的油亮一片狼藉,亮白的精液痕和透明的汁混在一起,把丝面染得透亮,暖灯照在上面晃得细碎。
窗外的雨还在下,霓虹被雨泡得更软,粉白的楼灯晕开在湿漉漉的玻璃上,碎成一条条细河。
我同时感到两边,乐仪这边,小腹被精液烫得发麻,宫口一缩一缩还在含着龟头,丝袜腿根的精液痕顺着腿缝慢慢往下爬,凉凉的,南坪这边,射完的那根还在轻跳,腿侧的裤料被汗洇得发暗,心口那点慌被烫意一点点压下去,像是被灌满的不只是那具身体。
我把两本记录本拉过来,封面在台灯下泛着暖光,手还抖,却把笔帽拧开了。
油亮腿心的那点亮白在暖灯下晃着,像是把外面的雨光也照进来了一些,安稳得有点不真实,却又实得发烫。
雨到第二天早上变小了,细得像雾,却把光泡得更透。
南坪的玻璃幕墙被一夜的雨洗得发亮,雨丝顺着玻璃往下爬,把对面科技园的白墙切成一条条细痕,远处高架的白灯在雾里连成一条淡淡的河,河面碎光顺着湿路面淌进来,在天花板上晃成一小滩,水洼把霓虹接住,粉白光在楼下碎了又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