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去哪?”
“去牙行。”
京城最大的牙行里,管事殷勤地接待了我。
“裴夫人,您想要什么样的宅子?是带水榭的,还是带演武场的?”
“要一处清静的,不在京城最好。江南一带可有合适的?”
管事愣了一下。
“江南?夫人这是要举家南迁?”
“不是举家。是我自己。”
管事是个极有眼色的,立刻闭了嘴,拿出一叠房契。
我挑了一处苏州的宅子,付了定金。
从牙行出来,正好路过珍宝阁。
掌柜的眼尖,一眼认出了我。
“裴夫人!您来得正好,侯爷上个月在小店定做的那支点翠玉簪,昨日刚打好。”
我停下脚步。
“点翠玉簪?”
“是啊,侯爷说要用最上等的料子,可是花了足足五千两银子呢。”
五千两。
我出嫁时的压箱底也不过是一万两。
“拿来我看看。”
掌柜的捧出一个紫檀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玉质通透,翠色欲滴,雕工确实极好。
只是簪子的尾端,刻着一个小小的“霜”字。
掌柜的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白了。
“这这刻字,小人是按侯爷留的字条刻的,小人不知”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