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郎君教训……”
徐风谣最喜欢的就是萧朗星的责罚,又疼又舒服,他正享受着,突然听到背后说。
“你们掰开他的臀瓣,翻出穴心来。”
徐风谣当即抖了抖身子,眼中的神色不知是畏惧还是期待,几个小厮将他压在栏杆上,秋羽和春情带上手套,将他的肠肉翻出来,萧朗星毫不留情地用藤条向上抽去。
“啊——”
“啊——郎君、郎君轻、轻些、啊——”
先头几下还是爽的,肠肉肿大充血后不堪责打,很快便破皮流血,疼得渗人。
“啊奴、奴不行了,郎君、郎君饶了贱奴——呜呜——”
直到徐风谣开始求饶,萧朗星依旧没有手软,直打到他涕泗交流,肠肉几乎塞不进屁眼了,这才举着藤条戳进后穴里头,威胁地拷问道:“今天下午你在白惇那里,说了什么?”
徐风谣还以为自己瞒了过去,这下才知道萧朗星从来没相信过他,他眼泪簌簌而下,半晌才嘴硬道:“妾奴、妾奴没有,只是请白郎君听我作的新——啊!”
藤杖破风而来,半点情面没有地打在肉嘟嘟的嫩穴上。
“香炉搬过来。”萧朗星吩咐道。
两个小厮将烟雾缭绕的香炉移到徐风谣胯下,那香炉是个宝塔形状的铁器,顶上的尖尖已经烧得通红。
徐风谣察觉到香炉里熏出了热气,突然意识到萧朗星想做什么!
挨了打的肉穴再烫上这烧得通红的香炉顶,与炮烙之刑何异!
“郎君、郎君……妾奴、妾奴不敢了,妾奴说实话……”
萧朗星知道差不多了,放下藤条,回到石桌旁,示意他们放了徐风谣,徐风谣哭得眼睛都肿了,可见萧朗星最后那十几下根本没有留手。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爬过来,一个耳光打在自己脸上,随即如诉如泣道:“白郎君问我前天闹了那样一阵,主子可有责罚,我一时口快,便将、将那日郎君在金雀楼的话回给了白郎君。”
“郎君,妾奴已经缓缓着说了……妾奴并非有心欺瞒!是白郎君让我不要声张!”徐风谣一推二五六,倒置因果,将事情推到白惇身上。
萧朗星猜到大半,但白惇的事,他不想怠慢。
“你与白惇说了什么,一字不漏地复述给我。”徐风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点萧朗星早就心知肚明。
徐风谣咬着嘴唇,不敢张口。
若是萧朗星知道他故意挑拨是非,只怕这顿打还有得挨。
“你如实说来,今日便不罚你了。”萧朗星七窍玲珑、见好就收。
徐风谣只能将自己与白惇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萧朗星,想偷瞄萧朗星的神色,又不敢抬头。
“凭你今日这番话,就该撕了你这张嘴。”萧朗星冷笑道,似乎确实是生气了。
徐风谣扒拉着萧朗星的小腿、婉转求道:“郎君、郎君饶了奴这回,奴平日在白郎君那里,还算说得上一两句话,奴这张嘴、还有些用处,不如让奴将功折罪,也好替郎君周全……”
萧朗星思索道:“栀回轩那里我不好去得太勤,徐风谣,你既然有心,便把白惇当作我来伺候。只有一点,若再让我发现你乱嚼舌根,别怪我不念旧情,即刻将你发落到南苑。”
徐风谣被吓到一哆嗦,讨好地答道:“是、妾奴知道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