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到自己软趴趴地玉茎,满脸泪痕地仰头问肖山:“那……那我尿尿怎么办?”
肖山下了床,取来一柄竹板,指着他的腰道:“翻过去,继续跪趴。您想净手的时候,奴才帮您取下来,尿完再插进去。”
“那不是每天要疼很多次!?”夏玉游一边翻身一边难以置信地回头。
“啪——”竹板打在大腿根上,顿时留下一道红痕。
“所以你要控制进食和饮水。”
竹板压制着夏玉游摆好受罚的姿势。
肖山继续道:“主子赏您的只是闺责,用意并不在训诫公子,而是想给公子的玉臀上上色,增进闺房之乐,肥肥鼓鼓地才好把玩,所以板子不会太重,但是您必须把数报明白了,回话的时候必须完整。”
夏玉游擦了把眼泪,小声道:“是,妾奴知道了。”
竹板拍了拍塞在穴里的粗大玉势:“承宠时您就只是一只淫穴,淫穴是不会挣扎乱动的,跪趴的时候屁股要撅到最高,姿势不能错,屁眼要自己掰开,让主子用的舒心。”
玉势随着拍打又钻进去一点。
夏玉游浑身难受:“妾奴知道了。”
肖山拿竹板比了比屁股的位置:“二十下,主子不在,不用你报数了。”
“啪、啪!”竹板很快落在红彤彤的屁股上。
夏玉游咬着牙忍了下来。
竹板持续不断地落下,中间的小缝儿夹着碧绿的玉势开花一样鲜艳欲滴,竹板则是翠绿翠绿的,绿板红臀,挥舞起来煞是漂亮。
“呜呜、啊、轻点、轻点……”没过几下就坚持不住求饶起来。
“啪!”板子大力起来。
“嘶——呜呜——我不敢了、轻点呜呜——”
小板子打得确实不重,偏生上午才挨了打,都是打在伤处,才显得特别痛。
屁股受疼时忍不住吸夹后穴,那玉势便在穴中浅浅地一进一出,肖山提点道:“公子记清楚这动作,等会伺候主子时别忘了勤快点,既不可像个死物一样等着主子抽插,也不能过分献媚争宠。”
“是,妾奴知道了——啊——哥哥、哥哥轻点……”夏玉游小声求饶。
这是夏玉游第二次口不择言,肖山重重地落下一板,训斥道:“别乱叫!主子就是主子。”
夏玉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啊!没、我没有……我只是叫你呜呜……”
肖山眸光一冷,王府规矩严苛,即便只是一个称呼,也足以让夏玉游和自己万劫不复。
他打定主意要给这小侍妾一点教训,竹板拍在夏玉游如花似玉的小脸上。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