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修士怒目:“你不讲信用!”
白铁甲胄人讥笑:“我说你们可以道歉,但没说道了歉就会放过你们啊。”
中年修士悲愤挥剑,剑气如虹:“玉碎瓦碎!”
身后青云门修士齐齐悲愤挥剑:“玉碎瓦碎!”
不能逃跑,无法逃跑,地上倒毙的金丹修士是前车之鉴,不如放手一搏,杀出一线生机。
白铁甲胄人不以为意,冷笑连连:“愚蠢的边境荒民,看本君把你们统统镇杀!”
白铁甲胄人抬起手掌,身上符文陡然爆发璀璨光芒,刺破苍穹。
……
千丈石崖下,一个少年慵懒的倚壁斜躺,时而写写画画,少年突然若有所感,抬头望天,目光中星辉缭绕,良久一叹:“似乎来了很霸道的人呢……”
“无忧哥哥,什么很霸道的人啊?”一个娇憨可爱的青衫少女在少年身畔轻轻蹲下,仰头道。
少年温柔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可是,秀儿觉得,无忧哥哥是天底下,最霸道的人了!”少女扬起粉拳气鼓鼓的说,腮帮红扑扑。
少年没有说话,看着地上的画,眼神隐隐心疼
画着一个少女,长发如瀑。
同是长发,但是显然不是身畔的娇憨少女。
画中少女的眉宇间,有着一丝娇憨少女没有的疯狂。
怜熙,我好累,真的好累,我不敢睡,我经常做梦,梦到我死了,梦到世间孤寂,只余你独立。
我不怕死,我只怕这世间只剩下你……
怜熙,你现在在哪……
白无忧抬头望天。
天空阴沉,阵阵雷鸣。
少年眼中星辉静静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