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丁七月回头,满脸默哀的看着车驾里的江风:
“江兄……已经虚到这种地步了吗?”
“一声想,两声骂,说明有人又想我又骂我。”江风揉了揉鼻子。
“可是你打了四个喷嚏啊。”
“你不懂,这是因为有人先是想我,又想我,然后又骂我,又骂我。”
“还能这样解释?”
“别废话,到了没?”
“快了,前面就是了。”
“草,这路真烂啊。”江风扶着门框,随着坑坑洼洼的路面与马车一起摇晃。
“草?”丁七月好奇的侧目。
“草,一种植物。”
“我知道是种植物,但是你这个字眼好像不是用作阐述,而是来表达一种很不爽的情绪啊!”丁七月困惑的看向了江风。
“对!丁兄很有悟性嘛!这个字眼就是用来表达情绪的,是我自创的江氏语言,其中还有不同音节的卧槽、哇靠、哇敲和哇日。有机会我们探讨一下。”
燕霁清也古怪的看了眼江风:“这个卧槽,三师妹也经常用,三师妹也说她自创的,江公子你也说你是自创的,所以你们俩到底谁才是原创?”
“我们共同创作的,我们心有灵犀,懂我意思吧。”
燕霁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有灵犀吗?真是玄之又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