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虽然远远的看着,但是看得真切,自然知道江风在厂区里是多么高的一个地位。
如果陛下振臂一呼,厂区所有人都会跪,但是那是碍于礼数必须跪。
但是这些百姓跪江风,是发自内心的跪。
江风死不撒手,咧嘴一笑道:
“李公公,瞧你说的,我都说了我是个商人了!我这样做,是因为他们有家人在我的手上,将来他们有异心的时候,会掂量掂量值不值得!”
姜元胤叹息道:
“江风,你非要把自己说成如此邪祟阴诡之士吗?”
江风咧嘴一笑:“陛下,您都说你懂我了,这么说有错吗?你也是深谙权谋之道的老狐狸了!”
“好了好了,朕答应你了,啧,撒手!”
李公公满脸哭丧,好不容易才把江公子的手掰开。
姜元胤上了车驾,看了眼李公公。
“陛下,老奴方才什么也没看到,方才什么也没发生!”
姜元胤微微点头,这才回到车驾内。
“起驾吧。”
“是。”
……
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