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心里一个咯噔,皱着眉道:“外臣不知道陛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外臣听不懂。”
“听不懂啊?哈哈,好啊。”赵轻飏满脸玩味的看着江风,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算什么?我们家少爷在长安城,还是个定鼎候呢!赵轻飏才给一个渝瑾伯,比得上我们少爷的封狼居胥吗?”
江风一个哆嗦,这不是何七七说过的话吗?
顿时,江风的身子僵硬在那了,随后他无奈的苦笑道:
“陛下真是好手段,竟然连李府都有你的眼线啊。”
“倒也不是,只是朕真的好奇,你真的是定鼎侯?”
“陛下,说这些无用的话做什么?我是与不是,又与你何干?”
赵轻飏眼中闪烁着怜惜,道:“疼么?”
“什么?”江风一愣,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赵轻飏,不知道为何他感觉有些不太好。
像是被一头母狮子盯着看,也不知道这母狮子到底会不会因为自己是个孩子而放过自己,还是说这头母狮子只是觉得小孩儿更好吃。
“上战场,疼么?”赵轻飏问道。
江风皱着眉,盯着赵轻飏,并不说话。
赵轻飏叹了口气:“应该是很疼的。”
赵轻飏轻笑道:“你不必紧张,朕就是想和你聊聊,没有别的恩怨,随便说,别怕,朕不会拿你怎么样。”
“陛下还是叫我玉公子吧,我虽然是您敕封的渝瑾伯,但我依旧还是姜国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