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能吃吗?能吃几顿啊?还能活动吗?能走几步路不喘气啊?
你这他娘的不是咒我吗?
宋青松变成宋苍松了?
青松老矣,尚能饭否?
你大爷的江风!
宋青松扬起手,就样把信笺砸在脚下,但是又停住了,他仔细思量一会儿,悠悠叹了口气,好像自己和江风确实没有什么交情,也没有啥可写的,要是换自己来,估计写得比江风还勉强,江风能给自己写封信就不错了,能指望他跟自己絮叨什么交情?
是同袍之情?是同窗之情?还是袍泽之情?总不是连枝之情吧?
宋青松打了个恶心的哆嗦。
说起来,江风去了周国也有好些时日了,不是这封信,不是接连传回长安城关于江风的消息,宋青松还想不起来这个人。
思念之情?没有,相惜之情?不可能!
爱,爱慕之情?宋青松又打了个哆嗦,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
“兄长!是江公子来信了吗?”
谢云澜本来是想叫哥哥的,却不想撞见了与谢云均一起出门迎接叶长淑的爷爷谢知先。
谢云澜赶忙向爷爷行礼,随后又对叶长淑见礼。
“都已经是大姑娘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谢云均笑着教训了一句。
谢云澜不好意思的朝叶长淑笑了笑,叶长淑微笑道:“既然信笺已经送到,就不打扰了,长淑告辞了。”
“别呀,长淑,劳烦你送信来,就让我略备茶水,你稍作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