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出院后,我坚持把她送进最好的疗养院,雇了两个护工贴身看护。
我千叮咛万嘱咐,让护工绝对不能让陆时洺和林薇薇单独见母亲。
也不能让他们给母亲带任何吃的喝的。
母亲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只能答应。
送走母亲后,我更加小心翼翼。
我不再跟陆时洺吵架,也不再提林薇薇的事。
每天只是安安静静地养伤,
偶尔陪着他出席一些商业活动,配合他扮演恩爱夫妻。
陆氏周年庆,他带着我出席,公开说我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慈善晚宴上,他以我的名义捐了一千万。
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我嫁给了爱情。
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演给外人看的。
这天,我接到疗养院护工的紧急电话,
说母亲突然呕血,血压骤降,正在抢救。
我疯了似的赶到疗养院。
才知道是林薇薇偷偷买通了一个护工,溜进了母亲的病房。
她把我所有的国际奖杯都摔在地上,踩得稀碎。
她指着母亲的鼻子骂:
“苏晚卿就是个废人!她再也不能跳舞了,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以后陆太太是我,陆氏集团也是我的!”
“你这个老不死的,得了癌症还不死,天天拖累苏晚卿,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她还故意把猪食倒在母亲的床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