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我站在全国残疾儿童芭蕾公益基金会的成立仪式上,发表演讲。
台下掌声雷动。
虽然我的腿再也站不上足尖,但我用另一种方式,继续延续着我的芭蕾梦想。
我的基金会已经帮助了三百多名残疾孩子,让他们也能穿上舞鞋,感受芭蕾的美好。
其中有几个孩子,还在全国残疾人芭蕾比赛中拿了奖。
仪式结束后,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踮着脚跑到我面前。
她的左腿装着假肢,却笑得格外灿烂。
她递给我一朵用彩纸折的白玫瑰。
“苏老师,这是我折给你的。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跳最好的芭蕾。”
我蹲下身,接过纸玫瑰,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好,老师等着你。”
我走出会场,母亲正坐在轮椅上等我。
经过五年的治疗和调养,她的胃癌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她手里拿着刚织好的舞鞋套,笑着朝我挥了挥手。
看到我,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你看,我给孩子们织的,刚好够这个班的小朋友用。”
我走过去,推着她的轮椅往停车场走。
路过监狱的时候,母亲指着窗外,轻声问:
“晚卿,你还恨他们吗?”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监狱的大门紧闭,冰冷而森严。
我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
“不恨了。他们不值得我浪费情绪。”
这五年,陆时洺从来没有放弃过找我。
他每天都给我写信,写了上千封。
每一封信里,都在忏悔,都在求我带母亲去看他一眼。